“外面是走廊,你想让楼下的人也听到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赵清瑶剩余的理智。
她猛地意识到,门大开着,走廊里虽然没人,但万一楼下有人上来……
她的脚步犹豫了三息。
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空着的手,反手将密室的门合上了。
咔。
门栓这次落下了,从里面锁死。
密室再次封闭。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姑娘。”他说。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花梨木大桌旁边的那把椅子。
“坐那儿。别出声。”
赵清瑶木偶般地走向了那把椅子,她的步伐僵硬,像是不会走路了,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小,仿佛怕惊动什么。
她坐下的时候整个人缩在了椅子里,双手攥着裙摆的两侧,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大眼睛却无法从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上移开。
赵清漪看见妹妹坐下了。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从凤眼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流进了咬着发带的嘴角。
陈长生将视线从赵清瑶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面前的赵清漪。
他伸手,捏住了她嘴里那根发带,轻轻抽了出来。
被牙齿咬了太久的发带已经完全湿透,表面布满了深深的齿痕。
失去了封口,赵清漪立刻压低声音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放开我……让我下来……求你……别在她面前……”
“求我?”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赵阁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个字了。”
“陈长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
“她是我妹妹!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我动的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赵清漪的话语被这一下顶撞瞬间切断,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啊……!”
她的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赵清瑶。
赵清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她听见了。姐姐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姐姐发出那样的声音。
“别……别在她面前……”赵清漪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