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子宫口上,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只被折在胸前的长腿痉挛性地绷直。
“对折起来子宫口就在最里面,顶着太方便了。”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
“赵阁主,这个姿势好不好?”
“混蛋……你……闭嘴……啊……”
他开始了稳定而暴烈的冲撞。
对折位下的穴道因为被压缩而更加紧窄,粗大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所产生的摩擦力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褶皱,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撞击。
赵清漪被折成对折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
而她的两只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从两侧挤压,乳肉向中间聚拢堆叠,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长生俯下身来,将脸埋入了那道乳沟之中,嘴唇和牙齿交替攻击着两侧被挤得鼓胀的乳肉。
他先是张嘴将左侧乳房的大半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吸得“啧啧”有声,嫩白的乳肉表面迅速浮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的牙齿叼住了乳头,轻咬了一下再猛然向外拉扯。
“疼!啊!你咬……”赵清漪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咬那么重!”
他松开了嘴,但随即转向了右侧,如法炮制,将右侧乳头含在齿间碾磨,舌尖在被咬住的乳粒上快速拨弄。
同时他的下半身丝毫不停,仍然以暴风骤雨般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液被搅动的粘腻水声、赵清漪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的呻吟尖叫,在密闭的空间中交织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赵清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从发际线到脖子全是深红色,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
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大腿绞在一起。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攥到发白发僵了。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一次都没有闭上。
那双大大的、平日里盛满了天真和好奇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瞳孔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和姐姐被折叠着肏干时不断扭动的身影。
她看见了姐姐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在商场上舌灿莲花的脸,此刻面颊通红,凤眼半阖,嘴巴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泪水从眼角滚落,整张脸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痛苦。
不全是。
那种表情里有疼、有爽、有羞耻、有崩溃、还有一种她看不懂但感觉很……很……
赵清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赵清漪的声音已经碎到只剩几个音节。
“太快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
“这么快又要高潮?”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折起的双腿膝弯处,将她固定得更死。
“赵阁主,你在你妹妹面前高潮给我看。”
“不……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处猛然提起又摔下,腹部以下的肌肉全部失控地痉挛,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了一瞬,随即失焦地望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