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嘴巴张开,一声清亮的惊呼溢出。
“又进来了……好胀……”
陈长生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破子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手指嵌入了他肩头的肌肉中。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送。
与侧卧位不同,正常位的动作空间让他能够做出大幅度的冲撞,他的胯部如同捣杵一般大开大合地起落,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达子宫,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禁制保护下的寝殿中回荡,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皮鼓。
“啊!啊!啊!”叶倾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了,每一声都随着他的冲撞被撞出喉间,音调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太快了……嗯啊!”
“快?”陈长生的双手还按在她的巨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揉搓拍打,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拍得剧烈晃动,时而被攥紧不让它们移动。
“宗主夫人,你这辈子被操过这么快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
“你夫君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很慢?很轻?几下就射了?”
“不要提他……不能提他……嗯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有泪水在打转,但那不全是羞耻的泪水,还有过度快感激发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啊!”
“我知道他没有。”陈长生的冲撞更加猛烈了,床榻在他的大力动作下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所以你才叫我来。因为你被我操过一次之后才知道,原来被操到高潮是这种感觉。你夫君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嗯啊!”
“不是?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的双手猛地向上推挤她的巨乳,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堆叠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了乳房下方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牙齿咬住了那片嫩肉。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挣扎了一下,乳房下缘被啃咬的刺激让她的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不要咬那里!太敏感了……啊!”
“那你说,为什么叫我来。”
“因为……因为我想要……”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
“因为我的身体想要……我忍了三个月忍不住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房下缘,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印。
“宗主夫人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几十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被我操了一次就戒不掉了。”
“不要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叶夫人?宗主夫人?还是叫你婉清她娘?”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不许提婉清!”她的声音陡然尖厉。
“你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她的名字!”
“好。不提。”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并不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揭穿什么,只是想看她的反应。
“那我就叫你,我的骚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啊!!!”
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地弹起,背部完全弓离了床面,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不行!那里不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
陈长生的拇指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同时胯部大力冲撞不停。
内外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