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太大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感和隐忍,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并拢,被陈长生的膝盖强行顶开。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每次都吃得下。”
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在压力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噗”地一声挤入了屄穴内部。
“啊啊啊——!”
林晚棠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白痕,那声尖叫从压抑中撕裂而出,尖细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
龟头刚进去,粗长的柱身还有大半截在外面。
但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林晚棠的屄穴被撑到了极限,紧窄的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柔嫩的屄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拳头在拼命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持续发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林晚棠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不要一下子……太深了……慢一点……”
“慢什么慢。”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舌尖沿着脊椎线舔了一下。“你这张骚屄已经在流水了,还装什么矜持。”
确实在流水。
大量的淫液从屄穴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最后一寸。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双眼圆睁,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着林晚棠圆翘的臀瓣,粗长的肉棒将那条紧窄的穴道完全撑满,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
“林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充满掌控感。“顾清风操你的时候,有插到这么深吗?”
“别……别提他……”
“回答我。”
腰部微微后撤了两寸,然后猛地顶回去。
“啊!”
“有没有?”
“没……没有……”声音带着哭腔。“他……他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插到底过?”
“……嗯……”
“那他那根东西有多大?”
林晚棠的脸颊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肯回答。
陈长生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
“啊啊……!不到……不到你的一半……”
“不到一半。”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满足。
“怪不得他说你是木头,那么短那么细的东西,操到你身体里你能有什么感觉?”
“别说了……求你……”
“我偏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