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
将瘫软的林晚棠重新放回了书案上。
但不是趴着。
是仰面朝上。
林晚棠的后背贴着案面,弟子服已经完全敞开,亵衣挂在手肘处,上半身赤裸,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在胸前微微向两侧坠落,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平坦白皙,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淡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垂在案边。
陈长生抓住了林晚棠的两只脚踝。
将双腿向上推。
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对折位。
林晚棠的身体柔韧性很好,修士的体质让这个姿势不至于造成损伤,但双腿被推到耳侧的姿势让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屄穴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粉嫩的屄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大张,内壁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看看你这张屄。”陈长生握着肉棒,龟头抵在了那道大张的穴口上。
“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顾清风要是看到他老婆被人操成这副样子,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他不是我老公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契约解了……”
“对,解了。”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额头上。“从今天起,这张屄是我的,这对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嗯。”
声音细如蚊蚋,但回答得毫不犹豫。
陈长生挺腰。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比任何体位都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龟头沿着穴道笔直地推进,没有任何弯曲或阻碍,一路碾压过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直捣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胡乱抓挠,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双腿被按在耳侧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承受从上方倾泻而下的猛烈冲撞。
陈长生开始了最凶猛的一轮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力度大到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在案面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摆,乳肉像两团白色的面团被反复揉搓甩动,啪啪地拍打着锁骨和下巴。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正好。”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操坏了就只认我这根鸡巴,别的男人再也操不了你。”
“嗯啊啊啊!只……只认你的……只要你的……”
“大声说。”
“只要你的鸡巴!只要陈长生的鸡巴!啊啊啊啊啊!”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偏殿的门窗虽然关着,但修士的声音穿透力远超凡人,这种近乎失控的尖叫,足以穿过木门和墙壁,传到廊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
百草殿的外廊上,两名执法殿的执事正押着一个人经过。
那个人穿着灰白色的外门杂役服,袖口和领口都没有任何纹饰,头发散乱,面色灰败,步履蹒跚。
顾清风。
金丹被废后不过几个时辰,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容已经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灵力被抽空后的虚弱气息。
两名执事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沿着百草殿的外廊往思过崖的方向押送。
经过偏殿门前的时候。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一声尖锐的女人浪叫从紧闭的门缝中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