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好宫绦。
将散乱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身后,重新别上冰蓝玉簪。
最后,将面纱复上了慕容霜华的面容。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仔细。
但这份“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加令人屈辱。
因为这是主人在替自己的器物善后。
“下月同一时间。”陈长生的语气淡然,像是在约定一笔寻常的交易。
慕容霜华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
双腿在发软。
站了三息才勉强站稳。
冰蓝色的宫装重新覆盖了那具方才被彻底蹂躏过的完美身体,面纱遮住了泪痕未干的面容,银白长发重新垂落在身后,玉簪在发间闪着冷光。
从外表看,碧落宫宫主依然是那个冷艳高贵、不可一世的慕容霜华。
但宫装之下,巨乳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穴道深处灌满了精液,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液体。
慕容霜华转过身,面纱之后的冰蓝凤眸看着陈长生。
恨意。
浓烈的、刻骨的恨意。
但在恨意的最深处,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爱。
不是感激。
是一种连慕容霜华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近乎成瘾的依赖。
不仅是灵力对大道气息的依赖。
还有身体对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操到失控的快感的依赖。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发软的双腿。
密室中只剩下陈长生一个人。
桌面上还残留着几滴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冰雪气息与情欲的余韵。
陈长生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