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转向了仰躺在榻上的柳如烟。
双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玉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柳如烟的耳朵两侧,柳如烟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完全变形,从两侧溢出了夸张的弧度,屄穴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大张着,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对折位。
陈长生握住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温热的暖流变成了灼热的洪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条经脉。
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让柳如烟的意识几乎崩溃。
“不行……太深了……子宫……你捅到子宫里了……”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五百余年来维持的世家主母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这一幕。
母亲被对折在榻上,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那对比自己更加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紧闭了一辈子的嘴终于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尖叫。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着柳如烟,一边侧头看了秦若兰一眼。
“殿主在看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别过了脸。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殿主的穴在流水,看母亲被操看到流水了?”
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大腿内侧确实有一道新鲜的淫液痕迹,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面色瞬间涨红。
“你……闭嘴!”
“过来。”陈长生一边抽插着柳如烟一边向秦若兰伸出了一只手。
“过来让本少爷摸摸殿主的骚穴。”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
倔强的凤眸与陈长生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动了身体,靠近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手立刻探到了秦若兰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分开了那两片充血的屄唇,直接插入了湿透的穴道中,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弯曲勾动,指腹碾过了内壁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鸡巴猛力抽插着柳如烟的屄穴,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母女二人同时在他的侵犯下呻吟喘息。
柳如烟在对折位的猛烈冲撞下率先崩溃了。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柳如烟的全身猛烈痉挛,屄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十指将身下的锦褥抓出了几道裂痕,紧闭了五百余年的嘴终于在高潮的瞬间彻底决堤,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却又无法遏制的长长呻吟,声音细软绵长,像是一根绷了数百年的琴弦终于断裂。
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不再忍耐。
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柳如烟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子宫内腔中扩散开来,与柳如烟小腹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温热的疗愈之力渗透进了旧伤的每一条裂缝中。
柳如烟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剧烈痉挛,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翻白,意识在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下短暂地断线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臀缝淌到了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