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好喜欢你……”林晚棠的声音更小了。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从什么时候?”
“从……从你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林晚棠的杏眸中泛着泪光。
“那时候你在药圃里搬药筐,我给你递了一杯凉茶……你接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
“那一眼里没有讨好,没有卑微,也没有感激。”林晚棠的声音很轻。
“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声‘谢谢’。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然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晚棠。”声音低沉。
“嗯……”
“你是本少爷的人。”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从今以后,只能是本少爷的人。”
“嗯……我是你的人……一直都是……嗯啊……”
陈长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深重变成了猛烈的冲撞,从背后环抱的姿势让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将林晚棠整个人嵌入怀中的力度,双手在胸前疯狂蹂躏着那对柔软的巨乳,将乳肉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拧转着肿大的乳头,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更多的红色指印。
“啊……啊……长生……又要……又要去了……”林晚棠的声音尖细如笛鸣,身体在陈长生的怀中剧烈颤抖。
“等本少爷一起。”陈长生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
射了。
第二次的精液量依然充沛,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与第一次残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子宫撑得更加鼓胀。
林晚棠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长生从后方插入的大腿,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尖细的长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中。
陈长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紧紧环抱着林晚棠,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卧房中逐渐平缓下来。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射在了素白的床帐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嗯。”
“你会一直在吗?”
“会。”
“真的?”
“真的。”
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杏眸缓缓闭合,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在陈长生的怀中,在自己新居的床上,在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中,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林晚棠安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入睡前那个微微弯起的弧度,面容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白色盐渍,鼻尖微微发红,呼吸轻柔得像是一只蜷缩在窝中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