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处涌出。
叶倾城瘫软在玉榻上,乌黑长发散落如墨,浑身颤抖着,凤眸半阖,喘息粗重。
陈长生躺在了叶倾城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宗主夫人柔软温润的巨乳上,随意地揉捏着。
寝宫中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良久。
叶倾城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凤眸缓缓睁开,目光落在了天花板的雕花藻井上,那上面绘着天玄宗的宗徽和祥云纹,是苏沧澜亲手设计的。
“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陈长生的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捏。
“什么事?”
叶倾城沉默了几息。
“十月初三,夫君出关那天。”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不真实。
“他在正殿接见了你和各位长老之后,晚间回到了后院。”
“嗯。”
“他来了我的寝宫。”
陈长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坐在这张榻上。”叶倾城的目光从藻井移到了身下的锦褥上。
“就是你现在躺着的这张榻上。他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陈长生没有出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叶倾城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的光芒复杂到了无法辨认的程度,有恐惧、有困惑、有某种诡异的解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
叶倾城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字一字地重复了苏沧澜的原话。
“‘我知道有人会来照顾你。让你不必挂怀。’”
陈长生的心跳停了一息。
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彻底静止了。
寝宫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窗外的夜风吹动了薄纱帘幔,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了摇晃的光影。
苏沧澜知道。
苏沧澜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