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都被操到浑身瘫软、意识模糊、什么都想不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长生哥哥在缓慢地、小心地、一寸一寸地抽送着,好像在怕弄疼她似的。
沈梦溪的双臂环上了陈长生的脖子,将他拉得更低,脸贴着脸。
“长生哥哥……”泪水从她的鹿眼中涌出来,润湿了陈长生的脸颊。
“嗯。”
“不要离开我……”
声音在他耳边如同一根最细最软的丝线,颤抖着缠绕上来。
陈长生的腰胯停了一下。
那个钝钝的、近乎愧疚的感觉又出现了。
但与此同时,沈梦溪的泪水滴在他脸上的那一刻,另一种更原始更粗暴的冲动也如同一头挣脱了缰绳的野兽般猛地冲了上来。
好色的本性。
骨子里对征服的渴望。
越是脆弱、越是无助、越是含泪求他“不要离开”的沈梦溪,就越是激发了他最深处的占有欲和兽性。
他想要更用力地占有她,想要把她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想要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印上他的痕迹,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被他的鸡巴贯穿的感觉,让她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身体都在渴望他的插入。
这种想法与那一丝愧疚感在胸口剧烈地碰撞着,如同冰与火的交战。
冰输了。
陈长生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沈梦溪尖叫了出来,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腿痉挛般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后跟勾在他的腰椎上。
缓慢的碾磨在一瞬间变成了凶猛的冲撞。
陈长生掐住了沈梦溪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身下,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都是一竿到底直接顶到子宫口上,粗大的柱身在窄小的屄穴中高速进出,屄肉在猛烈的摩擦中被翻出又推回、再翻出再推回,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剧烈水声。
“啊!太快了!长生哥哥!太快了!不是说好温柔的吗!啊啊!”沈梦溪的尖叫声在客舍中回荡着,娇小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如同一只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被巨浪反复掀起又摔落。
“温柔个屁。”陈长生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纸。“哭着求本少爷不要离开,这种话你也敢说?说完之后还想让本少爷温柔?”
腰胯的速度更快了。
“本少爷就是要把你这骚穴彻底肏烂。”陈长生的右手从沈梦溪的腰上移到了胸前,一把攥住了左边那团饱满到不像话的巨乳,五指如同铁钳般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挤压。“
操到你这辈子都只能想着本少爷的鸡巴,操到你就算知道了全部真相也他妈的离不开。“
“啊!奶子……奶子被揉烂了……长生哥哥……”沈梦溪的呻吟声带着哭腔,泪水和着汗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打湿了枕头,但她环在陈长生脖子上的手臂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陈长生将沈梦溪的双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娇小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枕头上,屄穴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被完全打开到了最大限度,陈长生的鸡巴在新角度下能够插入到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到里面的!”沈梦溪的声音变成了尖叫,鹿眼中的泪水在灵火灯的蓝光中亮得惊人。
“顶到里面才是本少爷要的。”陈长生俯下身,借助体重的力量猛地一捅到底。
龟头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下直接撞进了子宫口内侧。
“啊啊啊啊!”沈梦溪的尖叫声如同银瓶乍破,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眼瞬间失焦,嘴巴大张,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屄穴与柱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交合处的皮肤。
第一次高潮。
仅仅是插到最深处的一下就让沈梦溪高潮了,药体质的极度敏感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度下被激发到了顶峰。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保持着对折位的姿势,腰胯开始了疯狂的高速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到龟冠再全根没入到子宫口,行程之长、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让沈梦溪娇小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巨大的冲力推到了榻头,头顶撞在了床板上又被拉回来,如此反复。
两团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了沈梦溪的下巴和陈长生的胸膛之间,柔软的乳肉被碾压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每一次冲撞如同两团面团被反复揉捏,乳头抵着陈长生胸口的皮肤来回摩擦,充血肿大到了原本的两倍,每一次摩擦都让沈梦溪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长生哥哥……好深……顶到了……最里面……”沈梦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鹿眼完全失焦了,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泪水从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