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让沈梦溪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身后伸到前方,各抓住了一团巨乳,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腰胯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击,鸡巴在屄穴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子宫口在连续的撞击下被顶开了一个缝隙,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内壁。
双手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地揉捏搓拧,将柔软的乳肉当做面团一般反复蹂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来回碾磨,已经肿大到了原本三倍的大小,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
“长生哥哥……要坏了……真的要坏了……下面也要坏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奇异质感,鹿眼已经完全翻白了,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里如同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偶。
“坏了就坏了。”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兽吼。“本少爷的东西,坏了也是本少爷的。”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感觉到鸡巴根部的胀痛达到了顶峰,精元在丹田中汇聚、压缩、沿着经脉如同岩浆般涌向了鸡巴。
他将沈梦溪重新翻转回面对面的姿势。
沈梦溪瘫软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后,失焦的鹿眼在极近的距离下与陈长生对视。
泪水还在流。
嘴唇还在颤抖。
但双臂再一次环上了他的脖子。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
陈长生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鸡巴深深地钉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上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子宫内壁,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让沈梦溪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痉挛般地缠紧了他的腰,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灌入了她的子宫,子宫在精液的充盈下渐渐膨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沈梦溪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下陷入了持续的痉挛,屄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疯狂地收缩着,将柱身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眼泪不断地从翻白的眼角滑落。
陈长生在射精的最后一刻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沈梦溪的眼角。
吻去了那颗正在滑落的泪珠。
咸的。
温的。
干净的。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嘴唇停留在沈梦溪的眼角上,一动不动。
射精的余韵还在持续,鸡巴在屄穴深处微微跳动着,最后几缕精液缓缓渗入了子宫内壁。
沈梦溪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了,但死也不松开。
“长生哥哥。”声音轻到了极致。“谢谢你没有骗我说你是最重要的。”
陈长生没有回答。
嘴唇在她的眼角又停留了很久。
他在修仙界近三年,利用过秦若兰的资源、征服过慕容霜华的骄傲、侵入过叶倾城的空闺、蹂躏过苏婉清的高傲、占有过林晚棠的温柔、交易过赵清漪的精明、碾压过殷红妆的桀骜、比肩过瑶姬的高傲。
每一段关系他都能用冷静的理性来剖析和定义。
唯独此刻,嘴唇贴在沈梦溪泪湿的眼角上。
胸口中那个钝钝的疼痛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近乎愧疚。
穿越以来,他只有这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