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粉嫩肉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屄穴是成熟丰腴的,屄肉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屄穴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淫水已经浸透了整个屄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屄穴,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巨大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屄是熟女的骚屄,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性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人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头,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龟头抵上了屄口。
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屄穴口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龟头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屄口的肌肉顽强地抵抗着入侵,将那颗硕大的头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放松。”陈长生低喝了一声,腰胯加了三分力气。
龟头在蛮力的推送下终于碾开了屄口的抵抗,紧窄的屄肉在粗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比叶倾城更加嫩白的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绢帛包裹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嘶……啊……”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身,两团坚挺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苏婉清的屄穴内壁像受了惊的活物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裹住了龟头后方的柱身,紧到陈长生都微微皱了一下眉。
“真他妈紧。”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腰胯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苏婉清的内壁,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完全征服的处女地。
“你这个屄穴,每次操完都跟新的一样,金丹境修士的肉身恢复得也太快了。”
“闭……闭嘴……啊……”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强撑的硬气。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将苏婉清窄小的屄穴撑到了极限,小腹鼓起的弧度比叶倾城的更加明显,苏婉清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锦缎,指节发白,全身绷紧如弓弦,凤眸紧闭,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身旁,叶倾城已经从瘫软中恢复了一些意识,侧过头看着女儿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女儿也是。
陈长生开始抽插。
不像对待叶倾城那样先慢后快,对苏婉清从第一下就是猛烈的,粗长的鸡巴从苏婉清紧窄的屄穴中大幅度地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下都带着全力的冲撞,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在子宫口上,苏婉清纤细的身体在锦缎上随着冲撞前后滑动,两团坚挺的巨乳像两个弹力十足的白玉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跳到最高点时几乎打到了下巴。
“唔……唔嗯……”苏婉清咬着嘴唇,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难以控制。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苏婉清头侧的锦缎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苏婉清正在疯狂弹跳的右乳,大力向下按压,将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压平在了胸口上,然后松开手,让它弹回原状,再压下去,再弹回来。
反反复复,像在玩一个弹性极好的玩具。
“宗主千金的奶子弹性真好。”陈长生的声音在苏婉清的头顶响起,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与赞叹。
“你那个宗主老爹要是知道他女儿的奶子被人这样玩,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渡劫失败。”
“你……你敢……啊!”
苏婉清还没骂完,陈长生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牙齿用力地碾磨着那颗小巧的肉粒,舌尖在齿间挑逗,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冲了出来。
“啊啊!你……放开!”
“叫出来了。”陈长生松开了乳尖,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弧度。
“忍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宗主千金的声音真好听,像利剑出鞘的声音,又尖又亮。”
“混……混蛋……嗯啊……”
苏婉清的防线在陈长生持续的猛攻下开始崩裂,嘴上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双腿从紧绷变成了微微弯曲地架在陈长生的腰侧,屄穴内壁从顽强抵抗变成了不自觉的收缩吸吮,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
陈长生突然变了体位。
一把抓住苏婉清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苏婉清自己的头两侧,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型,两条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勾着,苏婉清的屄穴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被撑开的屄口和那根来回贯穿的粗大鸡巴尽收眼底。
对折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变得更深,龟头不再只是撞击子宫口,而是几乎顶入了子宫口的缝隙之中。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苏婉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尖叫声在暗室中回荡。
陈长生在对折位上猛干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了苏婉清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那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快感让苏婉清的凤眸开始失焦,呻吟从断续的抗拒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甜腻。
然后,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