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星眸中闪过了一瞬极其复杂的情绪,然后那些复杂在一息之间全部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决。
苏婉清凑上去,吻了母亲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嘴唇是柔软而凉的,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叶倾城的嘴唇是温热而颤抖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咬破的血珠的锈味。
母女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是激烈的吻,而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几乎小心翼翼的碰触。
但就是这个碰触,让叶倾城紧绷了整晚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从叶倾城紧闭的凤眸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流过了绯红的面颊,滴落在苏婉清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不是因为痛苦。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羞耻和解脱之间的、极其荒诞的安心感。
女儿知道了。
女儿没有恨她。
女儿甚至……和她一样。
陈长生看着母女接吻的画面,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宗主夫人仰面躺在了锦缎上,然后一把拽过苏婉清,将宗主千金按在了母亲身旁。
母女并排仰躺。
叶倾城在左,苏婉清在右。
两张面容相似又各有风情的绝色脸庞并列在同一枕上,左边的雍容贵妇眼角挂着泪痕,右边的骄傲少女面颊通红,四只巨乳在灯光下各自起伏着,左边的柔软如玉膏,右边的坚挺如白玉球,八只乳尖两深两浅,都硬挺挺地朝着天花板。
陈长生跪在母女之间,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鸡巴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落在了两张交叠的绝色面孔上。
“宗主夫人,宗主千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嚣张,右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先对准了叶倾城的屄穴口,一捅到底。
“啊!”叶倾城弓起了身。
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拔出,带着叶倾城的淫水转向右侧,对准了苏婉清的屄穴口,再次一捅到底。
“嗯啊!”苏婉清咬着牙挺起了腰。
左一下,右一下,交替进入。
叶倾城的屄穴温热柔软,内壁像丝绸一样裹着鸡巴,每一下抽插都被浓郁的淫水润滑得毫无阻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清的屄穴紧致倔强,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推拒着入侵者,但越推拒就越紧,越紧就摩擦得越厉害,反而让陈长生更加兴奋。
“你们母女的骚穴真是完全不一样。”陈长生一边交替抽插一边开口,声音粗重而得意。
“母亲的屄穴跟母亲的性格一样,温柔多水,恨不得把鸡巴全部吃进去不放出来,女儿的屄穴跟女儿的脾气一样,死硬死紧,嘴上不要不要的,里面夹得比谁都用力。”
“闭嘴……你……啊……”苏婉清瞪着陈长生,凤眸中的怒火和快感搅成了一团。
“不……不要比较……嗯啊……”叶倾城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长生一手抓着叶倾城的右乳,一手抓着苏婉清的左乳,同时大力揉捏,母亲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女儿弹性的乳肉在掌心下弹来弹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陈长生的嘴角弯到了极致。
“不比较?”陈长生将鸡巴从苏婉清的穴里拔出,重新插入叶倾城,深深地顶到底,叶倾城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婉转的长吟。
“夫人的骚穴一被操到底就叫得跟唱歌一样,声音又甜又软,像蜜水泡出来的。”
然后拔出,转向苏婉清,整根没入。
“嗯啊!”苏婉清的尖叫短促而高亢,像利刃出鞘。
“听到了?宗主千金一被插到底就是这种声音,又尖又亮,跟她舞剑的时候一样爽利。”陈长生嗤笑了一声。
“你们母女,一个温柔一个倔强,屄穴的叫声都这么像性格。”
“你……你这个……嗯……混账……啊啊……”苏婉清的骂声和呻吟交织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自主的哪个是失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