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力再次暴增,将抽插速度推到了极致,粗大的鸡巴在沈梦溪的子宫深处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壁都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被高速搅打的声音。
“梦溪。”陈长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你是谁的?”
“长生哥哥的……梦溪是长生哥哥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屄穴呢?”
“屄穴……也是长生哥哥的……只给长生哥哥肏……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在喊声中爆发。
是最猛烈的一次。
沈梦溪的全身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弓起,两条被架在肩上的腿猛地绷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穴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体内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陈长生顶着那股几乎要把鸡巴夹断的力量,将整根肉棒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子宫最深处。
射了。
第三发。
量最大的一次。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巨大的压力让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来,沿着甬道逆流而出,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噗嗤”一声喷溅出来,白浊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沈梦溪的小腹鼓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鼓鼓囊囊的弧度像是怀了三个月。
“啊……不行了……精液……太多了……肚子好胀……”沈梦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鹿眼完全失焦,翻着白眼,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颊上。
射精持续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停歇。
陈长生缓缓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轻轻平放在榻上。
然后慢慢地将鸡巴从那道被彻底肏到合不拢的穴口中抽出。
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弹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洞开的穴口中如同泉水般涌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淌了一整条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沈梦溪的穴口红肿到了极致,两片嫩肉唇瓣被操到外翻着合不上,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肉壁,一收一缩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
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中,四肢无力地摊开着。
但鹿眼慢慢重新聚了焦。
看向了俯身在上方的陈长生。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面颊还泛着潮红。
但嘴角弯了。
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释然与满足的、干干净净的笑。
两条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来,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将他的头拉下来,额头贴着额头。
“长生哥哥。”声音轻得像月光。
“嗯。”
“师祖要是知道梦溪现在过得很好,应该会放心的吧。”
“会的。”
“嗯。”沈梦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泪光和笑意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交织在一起。
“那梦溪明天还帮长生哥哥炼丹。”
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三年重担后的轻盈。
月光从半掩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两个紧贴着额头的人身上。
窗台上放着一个药草编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