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一。“陈长生走进了炼丹室。”百草殿殿主的生辰。”
“太上长老。“秦若兰纠正了一下。”我早就不是殿主了,殿主是小梦溪。”
“在这间炼丹室里,你永远是殿主。”
秦若兰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油嘴滑舌。”
“贺礼呢?“秦若兰将手中一株灵草放回了台面上。”空着手来的?”
“准备了。“陈长生在丹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但先问你,为什么穿了这身衣裳?”
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淡紫色宫装。
“怎么,不好看?”
“好看。“陈长生的目光从玉簪开始,沿着乌黑的发髻、白皙的脖颈、领口微敞处隐约鼓起的雪白弧度一路往下。”和三年前一样好看。”
“你那时候哪敢看。“秦若兰冷哼了一声。”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站在这间炼丹室里头都不敢抬。”
“不是不敢看。“陈长生笑了笑。”是不敢被你发现在看。”
“你第一次来百草殿那天。“秦若兰用指尖摩挲着台沿,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意味。”穿着灰扑扑的杂役袍子,在门口站了足足半炷香才敢进来,进来之后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化神境的长老站在面前,灵压能把人压得跪下去。“陈长生说。”那时候在你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
“后来你就不小心了。“秦若兰的凤眸斜了陈长生一眼。”筑基那个月,你在这张台子上把我……”
话没说完。
因为陈长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了秦若兰身后。
一只手按上了秦若兰的后腰。
“继续说。“声音很低,贴在秦若兰的耳后。”在这张台子上把你怎么了?”
秦若兰的后背微微绷紧。
“……你自己不记得了?”
“记得。“陈长生的嘴唇碰到了秦若兰的耳后根部——那个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但我想听你说。”
“你把我……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喉间泄出,耳后根部被嘴唇碰到的瞬间,化神境长老的身体不自主地软了一下。”你把我按在了这张炼丹台上。”
“然后呢?”
“从后面……掀了裙子。“秦若兰的声音在陈长生嘴唇碾过耳后肌肤时变得不稳定了。”那时候你连筑基境都刚突破,胆子却大得没边……一个杂役弟子竟敢……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
“在化神境长老的炼丹台上怎么了?”
“肏我。“秦若兰的声音极低。
三年前的秦若兰绝不会说出这两个字。
三年前的百草殿殿主连呻吟都会咬着牙往回压,生怕发出一丁点有失体统的声音。
“说得好。“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腰侧,环住了秦若兰的腰。”那今天,再来一次。”
一把将秦若兰按在了炼丹台上。
姿势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秦若兰的上半身被按趴在白玉台面上,面颊贴着冰凉光洁的玉石表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台面上,淡紫色宫装的裙摆在身后层层堆叠。
“长生……”
“三年前你叫什么?”
“三年前我叫你弟子陈长生。“秦若兰的面颊贴在玉石台面上,凤眸中有了一层水雾。”你是我的试药童子,在我面前连名字都要加个弟子二字。”
“现在呢?”
“现在你是天玄宗的宗主。“秦若兰的声音在宫装裙摆被一层层掀起时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是你的太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