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死死顶开了子宫口。
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射了……好多……好烫……全部灌进子宫了……嗯啊啊……”
秦若兰的全身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剧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微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凝固在了嘴唇上,两条大腿死死缠着陈长生的腰,指甲在陈长生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内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将鸡巴上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精液灌满了子宫。
从屄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挤出了一些,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
秦若兰趴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
呼吸平复了。
秦若兰从陈长生的胸口上抬起了头。
陈长生伸出手,将贴在秦若兰面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
额头抵着额头。
秦若兰的凤眸近在咫尺,眸中映着丹炉火焰的暖光,以及陈长生的面容。
“若兰。”
“嗯?”
“值得吗?”
很轻的三个字。
不是在问这一场性爱值不值得。
是在问三年。
从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走进百草殿炼丹室的那一天算起。
从她放弃杀人灭口,选择留下这个蝼蚁般的男人的那个瞬间算起。
三年。
值不值得。
秦若兰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凤眸中的情欲余波渐渐退去,露出了一层沉静的、温暖的、像炼丹炉中恒久燃烧的文火一般的光。
“值得。”
丹炉中的火焰在晃动。
和三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