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开始动了。
很慢。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暴力冲撞,不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的猛烈贯穿。
是缓慢的、深沉的、一寸一寸碾磨着推进的律动。
每一次推入都用了很长的时间,从浅到深,感受内壁的每一寸温热和每一波蠕动。
每一次退出也用了很长的时间,柱身缓缓滑过内壁,带出一层薄薄的温热淫液。
妖族屄穴内壁的蠕动收缩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也自动放慢了频率——从之前疯狂的痉挛变成了一种舒缓的、如同潮汐一般的规律起伏。
“嗯……“瑶姬的呻吟极轻。
不是尖叫,不是鸣叫。
是从喉间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带着一丝不舍的低吟。
“本宫第一次跟你双修的时候。“瑶姬的嘴唇贴着陈长生的嘴唇,声音像是在呢喃。”是在那个山洞里。”
“嗯。”
“你刚刚帮本宫解了一层封印,本宫说要报恩,你那时候的表情……“瑶姬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是看到了一块天上掉下来的灵石。”
“你那时候的表情像是在施舍一只蝼蚁。”
“本宫那时候确实觉得你是蝼蚁。“瑶姬的金色竖瞳直视着陈长生的眼睛,极近的距离上,心形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个元婴境的小小人类修士,配不上本宫一根尾巴。”
“现在呢?”
“现在……“瑶姬将陈长生的脑袋向自己拉了拉,额头抵着额头。”现在你不是蝼蚁了。”
“是什么?”
“是……让本宫觉得离开有点可惜的人。”
陈长生没有说话。
缓慢而深沉的抽插继续着。
月光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流动如水。
“本宫活了三千年。“瑶姬的声音在月色中变得极柔。”从来没有遇到过……嗯……一个人类修士能让本宫……嗯……生出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不想走的感觉。”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继续。
“但还是要走。“瑶姬的嘴唇从陈长生的嘴唇上微微移开了一点。”族中还有三千年前被叛臣追随者屠杀的王族血脉需要复仇,有数万族人在等本宫回去,本宫不能为一个男人留下来。”
“知道。”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陈长生的嘴唇重新贴上了瑶姬的嘴唇。”你是公主,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嗯……你跟本宫遇到过的所有人类男修都不一样。“瑶姬的双腿缠紧了陈长生的腰。”他们要么想占有本宫,要么想利用本宫,你也想占有本宫,也在利用本宫,但你……嗯……你不拦着本宫走。”
“拦得住吗?”
“拦不住。“瑶姬笑了。”但你连试都不试一下,这让本宫……嗯啊……觉得你把本宫当成了一个……平等的人。”
“你本来就是。”
“……“瑶姬将脸埋进了陈长生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