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挑衅,有报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她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肉棒,嘴里发出刻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
“爽吗?”我问。
“爽……”她咬着牙说,“被他看着,被你操,爽死了……”
隔壁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钻进曹正军耳朵里。他不想听,但那声音总能穿透墙壁,音乐声根本压不住。
自己老婆淫荡的话语气得他浑身发抖。但他不能出声,甚至不能出去。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老婆出轨、被别的男人干这件事。
所有的人生经验告诉他,必须冷静。不是什么大事儿,和这些烂人撕破脸皮,只会丢自己的脸,他们甚至能从中获益。
先是王建,再是王皓。
他把这些人都记在心里,有的是时间慢慢解决。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刘艳,这女人真睡着了,呼吸平稳,眼皮纹丝不动。
“臭娘们,”他在心里骂,“连让我硬都做不到,还要你有什么用。找个机会,把你和王皓都弄到东南亚去。”
娇吟声从响起就没停过,肉体相撞的声音一波强过一波。
“狗男女,狗男女。”
曹正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一个小时的。直到隔壁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整理了一下表情,起身换衣服。
刘艳揉着眼睛坐起来:“曹院,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你还打呼说梦话了呢。”
“啊?”刘艳不好意思地问,“没吵到您吧?我说什么了啊?”
“哈哈,逗你玩的。你睡得特别好,我怎么动你都没反应。看来你平时也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真是不好意思,这不是让您白跑一趟嘛。曹院你别急着走,我再帮您按按。”赤裸的女人偎到曹正军身上,小手探向他的下体。
曹正军转身提裤子,躲开她的手:“我刚才也睡了一觉,舒服多了,今天这样就行了。小沈估计也按好了吧,你帮我问问,别让她等久了。”
听出男人语气里的坚持,刘艳不敢多劝,三两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曹正军磨蹭了一会儿,到大厅时,沉吟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怎么样?”
沉吟安站起来:“老公选的地方肯定好啊,今天他们换了一套疏通经络的手法,特别放松。你看我的气色是不是都好了很多?”
曹正军扫了女人一眼,满面潮红,说话时嘴唇还在发抖。
可不是放松了吗——但不是疏通经络,是疏通下水道。女人啊,不知道她是聪明还是傻,说这些自己没问的话干什么。
“那就好。”
他懒得再废话,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出门上了车。
坐在车上,越想越不对,连续两次事情,来得莫名其妙的,是有人针对自己吗?他打开手机,各个群里都正常,所有项目有序地推进。
他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下拨了过去。响了五声后,对面接起。
“王秘书,打扰了,领导这会儿方便吗,之前安排的事儿,我想着汇报一声,您帮忙问问……”
通话完成,放下手机,曹正军知道没什么事儿。领导那儿一切正常,对自己的态度也一切正常,那自己就不会有事儿。
“小王,先不回家,我们回老宅看看。”
他又找出一个号码拨过去。“二叔,您在家吧,嗯,嗯,我过来看看您,对,是的,有点儿事儿。行,我四十五分钟左右到。”
他没有征求车上其他两人的意见,车子一个转弯,往城外开过去。
曹正军是本地人,曹家是乡下的大姓。
这些年来,在自己的帮助下,很多乡邻也被安排到政军商各个部门行业。
已经结成了条网,想要动自己,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