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懂为什么所有的门主都要搞集权,多支竞争有什么不好的呢?但最后的结论是不在其位,不理其责。
说完正事,房间里安静下来。
暖色的灯光在素玉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我看着她,感觉身体里的疲惫似乎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带着玉莲花修行者特有的那种清凉触感。
“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轻声说。
“你也会被吓到?”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是人。”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怪物站起来四层楼高,一口吞一个人,我打它一记破法连皮都没破。要不是青染认出它是堕亡道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素玉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尖带着凉意。
我把椅子拉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玉兰花一样的清香。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是温热,是一种玉质的清凉。
“别闹。”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惯常的嗔怪。
“没闹。”我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就是抱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间那股清冽的香气,感觉下腹部的火轮转速又慢了一些,像是被这股清凉的气息安抚了一样。
她的身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一种安静的、沉稳的、像是玉石一样的温润。
我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你今天消耗很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我说,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
“那就好好休息。”
“抱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裙料感受她脊柱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背后有一排细小的纽扣。
我的手指沿着那些纽扣一颗一颗地滑下去,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默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茶水的清苦味。
她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允许什么。
我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够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不够。”我说,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避开我的目光,“就是不行。”
素玉面子嫩,在温泉酒店那几天,每次都是我主动,她被动接受。
她可以在黑暗中、在被窝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放下矜持,但在这间陌生的、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的房间里,她放不开。
我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