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卖力程度,一天不过获得十来点。
一个月天天加班都不到三百点。
有彼的人可没有我这等霸道的功法,就算映容这种长相好、身材好、小有名气的网红,一个月顶天收获二十点不错了。
再算她们都没有消耗,还都没转到念枢上交,有彼也要提供二十多个人来交付。
而且我修的是布施法,交付的人只能是女的。
这,有彼岂不是……
我不敢再细想下去。
“喂喂喂,你是谁啊?你又不是有彼的门主,又不是线主。你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儿多了?怎么付,那是她们的问题。你只管提要求,保障自己利益就行呗。”青染偷着往门外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别太小瞧我们实力,关晚棠一人就能提供一百念值的。要是我们李门主,哼哼……”
我干咳了两声,青染到底也是点到为止,没有说下去。
这个要求我是不好意思提的。但素玉听了之后,却大加赞赏,直说自己人更了解自己人啊。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门了。
这次是去拜访一位前辈。
素玉说此行不在原来的计划之中,是普罗事件的后续影响。
有彼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有些更长远的东西需要铺排。
她没有说太多,只是让我跟着走就行。
车子出了城,进了山之后,导航上的路线变成了空白,没有路名,没有标识,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空地。
还好可见的只有一条泥土路,蜿蜒着伸进山林深处。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密密的树林,车子过不去了,只能下车走山路。
踩过厚厚的松针,又走了三十多分钟,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极佳的坡地。
背倚青山,前面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北方道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剪影。
近处有水带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坡地前流过,水声潺潺,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坡地上建有三间瓦房,极为简单。
灰瓦白墙,木门木窗,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我打量了几眼,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那一檐一瓦,雕花装饰,都极富美韵。
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协调感,像是这三间瓦房本来就长在这片坡地上一样。
门院大开,院子里有一株树冠宽大的柏树,枝干虬结,树皮皴裂,少说也有几百年树龄。
树荫下放着一张木桌、一把壶、一只杯、一把椅子。
椅子上一个白发老者,低着头,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拇指在上面划来划去。
旁边蹲着一只白猫,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我们。
素玉在院门上敲了敲:“常师,素玉来拜访您了。”
椅上的老人还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头也没抬:“进来吧。那面有凳子,自己拿。”
我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物什很少,摆放得整整齐齐。
凳子在屋檐下,一排七八个,都是最简单的木制方凳,没有任何漆饰,但表面被磨得光滑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
我走过去拿了两个,一个给素玉,一个自己坐。
我没觉得老人倨傲或者怠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习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少下判断。
世俗中所谓的礼节,最是磨灭人性,把所有人框在一个框架里,假模假样地演戏,好像都是真的一样。
客气有什么用?
感受到了尊重,然后关系能够更近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