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麻衣微微吐出一口气,眼神居高临下地锁定着那根固定在地板上的假阴茎,精致的眉宇间写满了嫌恶与玩味。
她抬起右脚,脚底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成熟光泽的黑色丝袜,狠狠地踩在了假阴茎的顶端,将其向下压出一个屈辱的弧度。
随着黑丝脚底与塑胶材质的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干涩声响。
接着,她的小腿开始发力,脚趾在丝袜内灵活地蜷缩、张开,用足弓和脚背死死夹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开始暴烈地上下套弄。
“怎么了?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摇尾乞怜了吗?”
麻衣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带着一种将灵魂看穿的傲慢,优雅地在演播厅内回荡:
“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发情家畜啊……连当我的鞋垫都不配的脏东西,现在却能被我的脚踩在下面,对你来说,这已经是这辈子最高的赏赐了吧?还不快点给我感恩戴德地受着。”
随着台词的推进,她的足交动作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
她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将双脚同时伸出。
两只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足死死并拢,将那根假阴茎夹在两道足心之间。
随着双腿交错地剧烈摩擦,黑丝的布料在高速摩擦下隐隐生热。
她甚至用尖锐的脚趾甲,隔着丝袜狠狠地掐弄、刮蹭着假阴茎上的仿真青筋与纹理,试图用这种近乎施虐的力道,将台下那群陷入疯狂的抖M观众的理智彻底粉碎。
“啊啊……这种黏糊糊的眼神真让人作呕。”
麻衣微微歪过头,单手托着下巴,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绝美笑容,继续吐露着字字诛心的抖S台词:
“眼神在看哪里呢?你以为凭你这种底层的垃圾,有资格直视我的眼睛吗?给我把头低下去,死死盯着我的脚。好好记住这个把你踩在最底层的触感……对,就是这样,像只发情的阉狗一样,在我的黑丝下面彻底废掉吧。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了。”
樱岛麻衣一边冷酷地吐出践踏尊严的抖S字眼,一边将双足的摩擦速度推向了极限,用这种高傲至极的姿态,在最后关头将全场的狂热与信仰死死踩在她的黑丝足底。
“嘀——!!!!”
一声刺耳无比、长达数秒的电子长鸣陡然响起,演播厅上方那硕大的红色倒计时终于归零。
“时间到——!终极拉票秀,在此正式结束!”
主持人的嘶吼声因过度亢奋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沙发上的樱岛麻衣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了皮革之中,那双包裹在黑丝中、刚刚还在疯狂施虐的美足此刻正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连续数分钟高强度的足交与紧绷的双腿早已达到了肌肉的极限,酸麻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让她甚至连一根脚趾头都再也抬不起来。
而舞台的另一侧,黑川茜那边的狂暴轰鸣声也终于戛然而止。
被巨大震动棒与多枚跳蛋联手制造的“潮吹地狱”疯狂摧残了整整十分钟,茜在开关切断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直接从高脚椅上瘫软滑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脑被极顶的快感炸得一片空白,直到过去了足足半分钟,那双涣散的蓝眸才渐渐重新聚焦,从无尽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有请两位选手来到舞台中央,迎接最终的审判!”
随着主持人的指令,原本横亘在舞台正中央、将两人世界完全隔绝的巨大木板,在一阵沉重的机械运转声中缓缓向两侧撤去。
遮挡消失的瞬间,两个完全不同维度的淫靡世界在所有观众面前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了一起。
在主持人的示意与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两位遍体鳞伤的顶级演员终于共同站到了舞台正中央。
樱岛麻衣微微侧过头,当她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黑川茜身上时,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她,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此时的黑川茜,身上的衣物早已在先前的自毁式表演中不知所踪,那具完美的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无数镜头的特写下。
她浑身上下被汗水、唾液以及疯狂喷洒的体液彻底浸透,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兴奋的银靡光泽。
更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随着她的走动,空气中甚至隐隐飘散开一股混杂着尿液的腥臭味——那是括约肌彻底失控、极度失禁后的残留。
在她的胸前,两颗乳头被跳蛋震得高高肿起、呈现出近乎发紫的充血状态;而她的双穴之中,此刻依旧死死塞满了各式各样、还沾着黏液的色情道具。
此时的茜根本无法自主站立,几乎是将整个人死死瘫软在两名工作人员的肩膀上,才勉强拖着那双痉挛的双腿站定。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为了这场胜利,黑川茜究竟是用了一种怎样近乎自残的方式在践踏自己的尊严、疯狂地取悦着台下的观众。
而与此同时,黑川茜也转过头,用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看向了樱岛麻衣。
看清麻衣姿态的瞬间,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自信的弧度。
麻衣前辈此时身穿的那件酒红色晚礼服,剪裁典雅高贵却又下流至极,极具反差的黑丝女王装扮确实是杀伤力惊人的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