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房间里闷热的空气几乎凝滞不动,汗水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汹涌而出,顺着赤裸的身体滚落,在粗糙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最要命的是嗅觉——蒙在脸上的湿内裤就像一个气味放大器,每一次呼吸都把那浓烈的混合气息更深地灌进他的身体。
起初是恶心、反胃,但很快,在窒息的边缘,一种诡异的、病态的适应感开始出现。
他的身体开始熟悉这种味道,甚至……开始渴望吸入更多。
他的阴茎在这种气味和黑暗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狂野地搏动、胀大,龟头一跳一跳的,不断挤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润滑着整个柱身。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小寡妇爬上了床。
不是从床尾,而是从他身体的侧面。
他感觉到一个滚烫、沉重、柔软的身体靠近了他,先是一只温热潮湿、掌心粗糙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长,虎口和指腹处都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手掌按在他胸肌正中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手在他胸口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他的紧张和恐惧,然后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抚摸,更像是探索。
手掌沿着胸肌的轮廓向上滑动,掠过锁骨,来到脖颈,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滚动。
然后手继续向上,拂过他冒汗的下巴,来到他被湿内裤覆盖的脸颊。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挲他的颧骨、鼻梁、眼窝。
那触感很奇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湿滑的布料,布料又紧贴着他的皮肤,形成一种双重刺激。
“害怕吗?”小寡妇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就在他耳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没有被布料覆盖的皮肤上,滚烫而潮湿,带着她口腔里的味道——有点烟味,有点食物的酸味,还有一种女性特有的甜腥气。
“臭小子……白天摸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却带着一种黏稠的、湿漉漉的质感,像蛇一样钻进李明的耳朵。
李明说不出话,被湿内裤蒙住的口鼻只能发出含糊的、闷闷的呜咽声。他想摇头,但那只按在他脸上的手轻轻固定住了他的脑袋。
“别动。”小寡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冰冷而危险。
“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手离开了他的脸,转而向下滑去,经过他的脖颈、锁骨、胸膛。这一次,她的触摸更加缓慢,更加仔细,像是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她的指尖划过他胸肌的轮廓,感受那里年轻的、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拇指按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深褐色的乳头上,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圈揉搓。
李明的乳头在她粗糙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感的快意。
她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如法炮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去玩弄他右边的乳头。
两只乳头同时被粗糙的手指揉搓、按压、甚至偶尔恶意地掐捏,那种混合着刺痛、酥麻、羞耻的快感让李明浑身颤抖。
他的阴茎在黑暗中狂跳,又一股前列腺液涌出,沿着柱身流下,弄湿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肚脐。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因为口鼻被蒙住,声音闷闷的,像被困住的小兽。
“舒服吗?”小寡妇的声音依旧很近,带着嘲弄。
“这才只是开始呢……”她的手继续向下,划过他平坦紧实的腹部,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能摸到清晰的轮廓。她的指尖在他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他小腹的下缘,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故意在这里停下来,不再继续往下,而是用指尖轻轻搔刮他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就在阴茎根部的上方。
那里神经密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李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
“想要我碰它吗?”她问,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这条……肮脏的、不老实的小东西……”她的指尖终于缓缓向下,轻轻触碰到了他阴茎的根部——不是柱身,而是根部与阴囊连接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她的指尖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滚烫,这种温差让李明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吸气吸进来的全是湿内裤上浓烈的雌性气味。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用指甲轻轻地、缓慢地搔刮,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和紧绷。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捧起了他沉甸甸的阴囊。
那一瞬间,李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阴囊的皮肤极其敏感,上面布满了神经末梢。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温热而潮湿。
感觉到她手指的触感——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囊表面娇嫩的皮肤。
她不是简单地握着,而是用整个手掌包住他的两颗睾丸,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两颗圆滚滚的、沉甸甸的肉球在手心里滚动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