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像被高压电流通过一样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李明的手指,大腿肌肉坚硬如铁。
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搏动,像一只正在分娩的子宫,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混合体,发出急促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抓住了床头的木质栏杆,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喘息声。
整个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颤抖、抽搐,像是癫痫发作。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慢慢平息时,她像一摊真正的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散大,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
李明也被这强烈的反应震撼了。
他看着她高潮时完全失控的模样,看着这个平时泼辣凶狠的女人此刻像婴儿一样脆弱无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暗爽,有对她身体的迷恋,也有对她状态的怜悯。
他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爱液的甘甜腥味,脸上、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她喷溅出的液体,在煤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慢慢地跪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喘息的样子。
他勃起的阴茎依旧硬挺着,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刚才的舔舐和她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视觉和嗅觉的强烈刺激而变得更加炽烈。
他的阴茎现在胀痛得厉害,像一根随时会爆裂的血管,迫切需要再次插入那个温热湿润的洞穴里。
在这一刻,在刚刚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指交和高潮之后,李明脑子里确实不合时宜地、莫名其妙地,又有点怀念起和他同年龄的那些说几句话就脸红、对视一眼就低下头、牵个手都要紧张半天的、青涩腼腆的清纯女孩子来。
他想起了村里张木匠家的女儿小芳,那个总喜欢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
有一次他在田埂上帮小芳捡起掉落的草帽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小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那种青涩的、朦胧的、带着羞涩和距离感的异性关系,此刻在脑海里浮现,显得那么干净,那么美好,那么遥不可及。
那种关系里,没有汗水精液混合的腥臭,没有强迫和被强迫的权力游戏,没有像狗一样趴在女人胯下舔舐的屈辱。
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
可现在呢?
现在他赤裸着身体,和一个同样赤裸的、全身沾满两人体液的女人一起呆一张陌生的床上,阴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姑娘。
这种分裂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忍不住要去偷看,为什么白天要鬼使神差地去摸她,为什么现在会落到这个淫荡、狠毒、掌控欲极强的少妇手里,像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他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也许继续在田里干活,在面馆打杂,攒点钱,或者去当兵,退役后荣归故里,过几年找媒人去小芳家提亲,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生几个孩子,过那种虽然穷苦但平静安稳的日子。
可现在,他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李明,而是一个偷窥女人、被少妇抓住、被迫发生关系、还被威胁要去派出所的“强奸犯”。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心头,让他刚刚因为性快感而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沿着他被精液和爱液弄脏的脸颊滚落。
泪水混和着嘴边的黏稠液体,流进他的耳朵里,冰凉冰凉的,和身体其他部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无声地哭了,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勃起的阴茎,忘记了自己还赤裸着缩在别人床上。
小寡妇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阴道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的快感电流。
然后她听见了抽泣声。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见李明无助地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在无声地哭泣。
他的侧脸上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寡妇看着这个刚刚才用嘴巴把她送上天堂、现在却哭得像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确实闪过一丝怜悯——他还是个孩子,十六岁,才刚刚成年,就被她这样拖进了成人世界的泥沼里。
但很快,这丝怜悯就被更强烈的、更自私的欲望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