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让他们赤裸的身体再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寡妇从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里拿出两条干净的、但已经洗得发白起毛的毛巾,一条递给李明,一条自己用。
毛巾上有淡淡的肥皂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与他们身上刚刚清洗过的、依旧残留着一丝腥膻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而亲密的氛围。
擦干身体,小寡妇又从木箱里拿出一套半旧的、但洗得很干净的男性衣裤——那显然是她那个常年在外跑生意的废物老公留下的。
裤子有点长,衣服有点宽大,穿在李明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却意外地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打上了某种烙印的感觉——他穿着另一个男人的衣服,而这个男人的老婆刚刚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内射,甚至可能怀上他的种。
这种NTL般的、扭曲的成就感,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罪恶感和快意的复杂情绪。
小寡妇自己也穿上一套干净的碎花睡衣,睡衣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轮廓。
她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她拉着李明的手,把他带出洗澡角落,回到堂屋。
堂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之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浓烈气味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两人身上肥皂和湿发的清新气味,形成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氛围。
“来,坐下。”小寡妇指了指堂屋里的那张旧木桌旁的板凳。
桌子上还摆着那本破旧的《龙虎豹》画册,以及两个空碗和筷子——那是他们吃晚饭时用的。
她让李明坐下,自己则转身走进旁边的灶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出来,碗里是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飘着油花和葱花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面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李明因为剧烈运动而早已空空如也的肠胃。
“快吃吧,刚刚出了那么多力气,得补补。”她把碗和筷子推到李明面前,自己则拉过另一张板凳,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温柔(或者说,带着一种喂养宠物小狼狗般的满足感)地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让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更加虚幻,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疯狂嘶喊、主动索吻、用尽手段掌控他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李明也确实饿了。
他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面条很筋道,汤很鲜美,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流心的蛋黄混合着面条的汤汁,味道好极了。
他吃得津津有味,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寡妇看着他这副饿狼般的吃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年正在她的“喂养”和“照顾”下,一点点地放下防备,一点点地习惯她的存在,一点点地将这里当作一个可以放松、可以满足食欲和性欲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充满了危险和陷阱。
等他吃完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她才站起身,又走进灶房。
这次,她拿着两个白煮蛋走了出来。
鸡蛋还带着温热,显然是刚刚煮好不久。
她把鸡蛋塞进李明手里,眼神认真地嘱咐道:“拿着,回去的路上要是饿了就吃。这东西补身子,特别补男人……你那地方。”她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被宽松裤子遮盖的胯间,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意。
“你可是姐的宝贝,得好好养着,养得壮壮的,养得……”她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欲望,“养得能天天晚上把姐干得下不了床才行。”
李明被她这露骨的话说得脸一红,心脏砰砰直跳。
他握紧了手里那两个温热的鸡蛋,感觉它们仿佛有千斤重——这不只是两个鸡蛋,这是她对他身体的“投资”和“保养”,是她想要长期占有、榨取他的证明,也是他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又一根纽带。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收下。
大约临近九点,夜已经深了。
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虫鸣。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清冷的光。
李明终于起身,准备离开。
小寡妇送他到门口,但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和算计。
她需要确保,这个少年深夜从她家离开,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否则,流言蜚语会毁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