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伸出了那只右手。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肤若凝脂,指若削葱,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玉色。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
这双手曾拨弄过九霄环佩,曾施展过翻云覆雨的大神通,是世间最洁净、最高贵的存在,此刻,它却要伸向世间最肮脏的地方。
随着指尖一点点靠近,那股热浪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终于,那根微凉的玉指,触碰到了那滚烫粗糙的柱身。
“唔!”
白绮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吟。
不仅仅是恶心。
更可怕的是,在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元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欢愉的共鸣。
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羞耻的湿意瞬间在亵裤中蔓延开来。
“握住它。”王苟喘着粗气命令道,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只即将侍奉自己的神女之手。
白绮咬着下唇,认命般地张开五指,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哀,慢慢地靠近那根散发着热气和腥臭的肉棒,艰难地、屈辱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太粗太长了,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这东西是那么的滚烫坚硬。
粗糙的皮肤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跳动的血管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顶撞她的掌纹。
掌心里传来的硬度与热度,真实得让她想要呕吐,却又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填补。
“动……动起来……”王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身体后仰,一脸享受,那副表情销魂至极。
白绮开始动了,动作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抗拒。
她的手掌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那细腻的掌纹与粗糙的柱身都会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吱滋……吱滋……”
不多时,那根东西顶端便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津液,混合着白绮手心的香汗,让原本干涩的动作变得湿滑起来。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白绮看着自己那只高贵的玉手,在那根丑陋的黑棒上上下翻飞。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就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花,正被插在牛粪上肆意蹂躏。
王苟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去。
这个角度,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只见白绮虽然满脸屈辱,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未变。
她微垂着眼帘,下巴尖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正用一种看似厌恶、实则在王苟眼里充满挑逗的眼神俯视着他。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
宽大的道袍虽遮住了身段,却遮不住胸前的波涛。
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峰,随着手臂的摆动,在道袍下剧烈地颤颤巍巍。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破,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真大啊……晃得我眼都花了。”
王苟忍不住赞叹出声,那双脏兮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起伏,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白姐姐,你这对奶子,神医肯定没见过它们晃起来的样子吧?嘿嘿,现在只有我看见了。你说,我要是现在伸手捏一把,是不是能挤出水来?”
“闭嘴!不许说!”白绮羞愤欲死,手上的动作一乱,差点掐疼了他。
“哎哟轻点!你是想谋杀亲夫啊?”王苟倒吸一口凉气,却更加兴奋了,“我说错了吗?这么好的身子,这么大的奶子,这么翘的屁股……本来都是留给神医的吧?可惜啊,可惜……”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猥琐地啧啧嘴,“可惜现在,这双给神医弹琴的手,正在给我撸管子。这对神医还没摸过的奶子,正在给我跳舞看。白姐姐,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是不是觉得特别对不起神医?你看,你这一动,那奶子晃得更欢了,是不是也在欢迎我?”
“别说了……你别说了……”
白绮痛苦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王苟的话,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