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苟猛地挺腰,在那双柔若无骨的神女之手中,达到了人生的高潮。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白浊,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
它并没有全部射在地上,而是因为距离太近,加上王苟刻意的挺动,那股白浊直接喷在了白绮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上。
这东西是如此炽热腥臭,爆发的那么迅猛激烈,让白绮措手不及、呆若木鸡。
那白色的污秽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她紧抿的红唇,滴落在她那件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上,染出几朵触目惊心的暗渍。
还有更多的浊液,溅满了她那双如玉的手,顺着指缝滴答滴答地流淌。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独属于这个丑陋男人的味道,此刻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上。
王苟瘫软在地,像是一摊烂泥,却还在发出嘿嘿的淫笑:“真香……白姐姐的手……真厉害……这精华赏给你,真是配极了……”
白绮僵在那里,保持着双手虚握的姿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脏了。彻底脏了。
那是一个下贱至极的腌臜泼皮的精液,此刻正挂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白姑娘?王苟?我看你们屋里还亮着灯,可是情况有好转?”
是萧清让。
那温润如玉的声音,此刻听在白绮耳中,却宛如九天雷劫。
她猛地惊醒,却连擦拭脸上的污秽都做不到——因为她的手上全是那恶心的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哀凉,将这位九尾天狐彻底淹没。
她看着身旁的王苟,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丑陋东西,再看看门上映出的那个端着药碗的身影,两行清泪混着脸上的白浊滑落下来。
“好……好了。”
白绮开口,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感到害怕,那是心死后的灰烬,“我已经……帮他把那股火气……引出来了。”
“那便好。辛苦白姑娘了。”萧清让松了一口气,“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脚步声远去,白绮缓缓抬起那只满是精液的手,看着指缝间拉出的淫靡细丝。
她知道,这双手,这具身体,连同那颗心,在逐步坠入无间地狱,再无回头之路。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桌上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炸出一朵凄艳的灯花,像是谁在暗夜里无声的嘲笑。
王苟那张丑陋的大黑脸上挂着满足后的红晕,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独特的味道——女帝身上的兰麝幽香与浓烈石楠花味混合后的怪异气息,是独属于这场背德交易的味道。
他看着俏脸、双手满是污秽的白绮,眼中的淫邪之光并未因发泄而消退,反而因为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神女如此狼狈的一面,而变得更加炽热。
“嘿嘿……白姐姐,手艺真不错。”
王苟慢吞吞提起那条沾着污渍的裤子,动作粗鲁而随意。
他并不急着系腰带,而是故意让那根刚刚逞凶完毕、尚处于半软状态的丑陋东西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仿佛在向白绮示威。
“这一发……可是把我的火毒都泄干净了。神医说得对,果然是通体舒泰啊。”
白绮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心死后的麻木。
王苟见她不理,也不恼。他知道,今日这一仗,他是大获全胜。他不仅爽了身体,更是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打下了一根拔不掉的桩子。
“行了,夜深了,白姐姐也早点休息。”王苟系好裤带,凑近白绮,在她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记得把脸洗干净……啧啧,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听说能美容呢。”
说完,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过头,用那种像是看自家私有物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绮那完美的身姿,这才心满意足地拉开门,挤了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