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那恩公的清誉又将被置于何地?
“别……别在这里……”白绮猛地抓住了王苟的手腕,那双金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会被人看见的……有药童……还有樵夫……”
王苟停下了动作,那双绿豆眼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扫视了一下四周开阔的院落。
确实,这里太敞亮了。
虽然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但他更想独占这份美景,更想把这只高贵的凤凰扒光了慢慢玩,而不是被人看去哪怕半点春光。
那是他的私产。
“嘿嘿嘿,白姐姐说得挺对。”王苟收回手,却又极其猥琐地在那团被捏得变形的软肉上拍了一下,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这好东西,确实不能让那帮穷鬼看了去。这可是我的宝贝。”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施舍地看着白绮:“行吧,那就听你的。咱们回屋去……屋里黑,没外人,咱们慢慢玩。”
“回屋……”白绮咬着下唇,心中悲凉万千。
她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在屋里,她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不用担心被外人看见。
她艰难地扶着石柱站起身,那双平日里踏雪无痕的玉腿此刻却软软的。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试图抚平那鲛纱上被捏出的褶皱,却怎么也抚不平心头的褶皱。
“走吧,白姐姐。”王苟像是赶鸭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那随着走动而摇曳的丰润臀部,“我都等不及了。”
主屋,那是萧清让平日起居的地方,如今让给了白绮。
屋内陈设清雅,透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药香。
然而此刻,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的脆响,这方净土瞬间沦为了欲望的囚笼。
光线骤暗。白绮背靠着门板,双手护在胸前,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鹤。
王苟并没有急着扑上来。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咕嘟咕嘟。”他牛饮了一通,然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冒着幽幽的绿光。
“白姐姐,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刚才在外面没摸够。这衣服太滑了,摸着不着力。现在……咱们好好验验货。”
白绮站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
“怎么?要我用元丹请你?”王苟脸色一沉,手捂住了肚子。
发出了极其明显的威胁信号。
白绮娇躯一颤。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只要元丹在他体内,她就是被拴着链子的狗,无论跑多远,只要主人一扯链子,她就得乖乖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一种近乎僵硬的冷漠——那是她最后的伪装,也是她身为女帝最后的倔强。
她迈开步子,一步,两步,走到了王苟面前。
“这就对了。”王苟一把拉过她的手,猛地一拽。
“啊!”白绮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王苟的大腿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汗臭味瞬间将她包围。
王苟的手,迫不及待地再次复上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雪峰。
这一次,没有了外界的顾虑,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真大啊……”他感叹着,那只粗糙的大黑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左边的乳房。
紫色的鲛纱在他的指缝间紧绷,勾勒出那团软肉饱满得近乎爆炸的形状。
“唔……”白绮痛苦地扬起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白得耀眼。
她双手死死抓着王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因为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王苟并没有急着解开她的衣襟。
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隔着华服亵渎神女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