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推开这颗猪头,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可门外就是萧清让。
“白姑娘?”萧清让的手搭在了门环上,“可是身子不适在歇息?那我……不便打扰,只是取个东西便走。”
“不……不要进来……”白绮在心里疯狂呐喊。
而王苟似乎是嫌不够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白绮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了下去。
那条暗金色的腰封勒得极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也让下半身的曲线更加夸张。
王苟的手掌宽大而粗糙,覆盖在那层层叠叠的紫烟裙上,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丰润、最为挺翘的臀部。
那是一个完美的满月。即便隔着厚重的裙摆,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啪。”王苟突然在那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绮浑身剧烈一颤,金瞳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他怎么敢?恩公就在门外啊!
“什么声音?”门外的萧清让显然听到了动静,动作一顿。
白绮的心脏骤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苟那只作恶的手并未停下,而是顺势在那团被拍颤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感受着那极致的手感。
同时,他凑到白绮耳边,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
“说话。把神医支走。不然……我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白绮感受到了那只手正在试图掀起她的裙摆,那粗糙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脚踝上的肌肤。
她没得选。
她强忍着胸前被埋首乱拱的恶心,强忍着臀部被肆意揉捏的屈辱,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
“恩……恩公……”声音出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媚意,是她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她连忙轻咳一声掩饰,“咳……妾身……正在更衣。方才……不小心碰倒了妆奁。”
“原来如此。”门外的萧清让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唐突佳人了。我只是忘了飞虎爪,应该在偏厅的架子上。我先去那找找,白姑娘且歇着,若找不到我再来这找。”
“好……恩公慢走……”
白绮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王苟怀里。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对于白绮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王苟并没有因为萧清让的离去而停止动作。相反,白绮刚才那句为了掩护他而撒的谎,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成就感。
“高高在上的女帝,为了我骗了她最爱的恩公!”
“白姐姐,你这谎撒得可真溜啊。”
王苟从那一对波涛汹涌中抬起头,脸上挂着淫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舐留下的口水,“更衣?嘿嘿,既然要更衣,这衣服……是不是该脱了?”
“你放开我……恩公去偏厅了……他马上就会走……”白绮无力地挣扎着,那种哀婉的神情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动容。
但王苟不是人,他是被欲望吞噬的兽。
“走?他找东西还得一会儿呢。”王苟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停在臀部的手,猛地发力,一把将白绮那一身繁复的紫裙撩了起来。
“嘶……”一双被藏在裙底、完美无瑕的玉腿,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啊!
修长,笔直,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泛着淡淡的珠光。
大腿丰润而不臃肿,小腿纤细而有致。
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红绳金铃,在紫色的裙摆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真白啊……”王苟的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直接覆盖了上去。黑色的手掌,白色的肌肤,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让白绮羞愤欲死。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王苟的手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去。指腹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