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啊!”白绮惊呼一声,身子后仰,却被王苟一把搂住了纤腰,将她那赤裸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向自己。
“给我……都给我!”王苟那双粗糙的大黑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那梦寐以求的雪峰之上。
软,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又像是陷进了最上等的丝绸棉絮里。
那是凡间女子绝对不可能拥有的触感,是只有天狐之躯才能孕育出的神迹。
“哈哈哈哈!好软!好大!”王苟狂笑着,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色的手掌与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只肮脏的黑蜘蛛趴在了一朵圣洁的白莲花上。
“不……轻点……疼……”白绮痛苦地皱起眉,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疼?疼才好!疼才记得住是谁在玩你!”王苟哪里肯听,他一只手继续疯狂地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时而画圈,时而提拉,时而用指甲去刮蹭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则托起了右边的乳房,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神仙姐姐这对宝贝里有奶水吗?”王苟猥琐地笑着,突然低下头,张开那张满口黄牙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和乳肉,一起吞了进去。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吸吮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白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妩媚的尖叫。
王苟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粗糙有力,在她敏感至极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卷动。
那种刺激的感觉更因为元丹的共鸣,化作一股滔天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丑陋的脑袋,却在碰到王苟头发的那一刻,变成了无力的抚摸,甚至……变成了按压。
那是元丹在控制她:“让他吸!让他吃!那是你的主人!”
“唔唔……吧唧……真香……神仙姐姐……奶……奶子……好香……我要……天天吃……嘶撕……”王苟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他的脸颊深深地陷在那柔软的乳肉里,鼻子里满是白绮身上那股兰麝幽香和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自己这辈子值了。
“白姐姐……你这奶子……真是极品……”他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膨大、水光淋漓的乳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头猪一样在那两团雪白之间乱拱,用脸去蹭那细腻的肌肤。
“我想都不敢想……我王苟这辈子,居然能玩到你这么完美的女人……”他抬起头,看着白绮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布满红晕的脸,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金瞳,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白姐姐,你说神医是不是傻?”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手,极其粗暴地将两只乳房挤在中间,夹住自己的鼻子,“他救了我,把原本属于他的元丹给了我。为了救我,还把你也送给了我。啧啧,这么好的大奶子,他一口没吃着,全让我吃饱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提恩公……”白绮痛苦地摇着头。
每一句关于萧清让的话,都像是一把盐撒在她血淋淋的心口上。恩公的仁慈,成了她堕落的根源。恩公的信任,成了她被凌辱的温床。
“怎么能不提呢?我得好好感谢他啊。”王苟嘿嘿一笑,眼中的恶意浓得化不开,“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决定……一定要把他的女人伺候舒服了。白姐姐,你说对不对?”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像一条发了狂的疯狗,张嘴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痛……不要咬……”白绮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
“痛就对了!痛才爽!”王苟一边咬,一只手顺着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腰封的边缘徘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的指印。
“白姐姐,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神医要是知道你这副荡妇模样,会不会直接气死?”
“呜呜呜……”白绮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尊严。
她瘫软在椅子上,任由那个丑陋的男人在自己神圣的部位留下肮脏的唾液和指印,任由那股背德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春光旖旎,却是一场关于毁灭与堕落的盛宴。
那件象征着女帝尊荣的紫烟琉璃裙,此刻正如一堆废布般堆在腰间,见证着它的主人是如何一步步沦为欲望的玩物。
王苟像是一头贪婪的黑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白绮那宽广深邃的胸怀之中。
他的脸颊在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间疯狂摩擦,粗糙的皮肤刮蹭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滋滋……吧唧……”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着白绮摇摇欲坠的理智。
白绮那身象征着女帝尊荣的紫烟琉璃裙被褪至腰间,堆叠成紫色的云团,却更衬得那上半身的雪白肌肤欺霜赛雪,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