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在同一个温热潮湿的口腔里相互摩擦,被同一条粗糙有力的舌头同时舔舐卷动。
双倍的快感瞬间炸开,像是一道天雷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滋滋……咕啾……”王苟疯狂地吸吮着,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凹陷。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奶罐子里,满嘴都是那股令人迷醉的馨香与柔软。
他的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快速扫动,时而顶弄左边,时而挑逗右边,时而将它们卷在一起拉扯。
“哈啊……不……太多了……不行了……”白绮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木头里。
她昂着头,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彻底崩塌。
王苟体内的元丹在疯狂欢呼,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酥麻的热流。
她的下腹处酸软得一塌糊涂,一股股湿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亵裤。
她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爽了。
被这个丑陋的家仆,用这种近乎野兽捕食的方式吸吮着胸部,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堕落感,混合着元丹的催情,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入那个温暖、肮脏、却又令人沉沦的深渊。
王苟吸得正欢,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胯下那根快要爆炸的兄弟。
元丹的共鸣是双向的。白绮越动情,他体内的火毒就越旺盛,那根东西就越硬、越胀、越痛。
他必须要发泄。但他不想像昨晚那样简单地射出来。面对这样一位绝世尤物,如果不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噗。”王苟吐出了嘴里的两颗红樱。
它们此刻已经肿胀了一圈,晶莹剔透,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白绮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像是雨后被蹂躏过的海棠花。
“呼哧……呼哧……”王苟喘着粗气,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他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松开了挤压白绮胸部的手。失去了支撑,那两团雪腻瞬间弹了回去,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白姐姐,奶子是吃爽了。但我下面……可是要炸了。”王苟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那里顶着一个夸张的帐篷,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
“你……你想干什么……”白绮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剧烈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她茫然地看着王苟,那副衣衫不整、胸部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引人犯罪的毒药。
“干什么?”王苟狞笑一声,并没有自己动手解裤带,而是往前跨了一步,直接逼近到了白绮的双腿之间。
他那粗壮的大腿极其蛮横地挤进了白绮并拢的膝盖中间,硬生生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开。
白绮坐在椅子上,双腿被迫大开,而王苟就站在她两腿之间,那鼓囊囊的裤裆正好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一尺。
“用你的手。”王苟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把你那双金贵的玉手伸出来……给我解开。”
“什么?”白绮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给我解裤子!”王苟突然咆哮了一声,吓得白绮一哆嗦,“把我的宝贝请出来!就像昨晚那样!快点!不然我就直接掏出来塞你嘴里!”
白绮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他那么矮,那么丑,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他那么脏,身上散发着汗臭和欲望的恶臭。
而她,是九尾天狐,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存在。
可现在,她却要像是最低贱的青楼女子一样,去服侍这个男人。
“呜呜……”白绮发出一声悲鸣,在王苟那凶狠的目光和体内元丹的催促下,她还是颤抖着抬起了双手。
一双完美得让人窒息的手。
十指纤长,如葱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宽大的紫色袖袍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这双手,缓缓地伸向了那条沾着污渍的粗布裤带。那一刻,美与丑的对比强烈到了极致。
如玉的指尖触碰到粗糙布料的瞬间,白绮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