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白绮哭着反驳,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双重刺激下,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胸部和手心同时传来,汇聚到小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在迎合王苟的动作。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强迫、被控制的感觉。
王苟虽然爽,但他并不急着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神医走了,这一整天都没人打扰。他要好好玩,玩个够。
昨晚射了一次脸,今天……这双手可不够格接他的精华了。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从白绮的乳沟里抬起,贪婪地看向了那两团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这地方……要是用来夹那个东西……该有多爽?
乳交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猛地停下了吸吮,也按住了白绮正在套弄的手。
“怎……怎么了?”白绮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犹未尽。
“手酸了吧?白姐姐。”王苟狞笑着,松开了白绮的手,任由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弹跳在空气中。
“这双手太娇嫩了,我怕累坏了你。”他站直了身子,目光锁定在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上。
“咱们换个地方。”他指了指那两团雪白。
“用这儿。”
“我要射在这儿。”
白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那对饱满、红肿、还沾着他口水的乳房。
用那里……夹那个东西?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不……不可能!那里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的。”王苟的眼神像是要吃人,“连手都用了,奶子还远吗?白姐姐,准备好……接驾吧。”
房间内,光线暧昧,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兰麝体香与雄性腥膻的味道愈发浓烈,像是一张黏稠的网,将两人死死罩在其中。
王苟站了起来,他任由那根刚刚被白绮用手套弄得油光发亮、紫黑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
他双手叉腰,挺着那满是护心毛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衣衫半褪、面色潮红的绝世美人。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弱者,也不再是那个满身毒疮的流民。
在这间封闭的斗室里,在这个被他抓住了命门的女神面前,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宰一切的帝王。
而白绮,就是他予取予求的嫔妃,是他的专属肉便器。
“白姐姐,椅子上施展不开。”王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戏谑,“神医这把椅子太硬了,怕磕着你那娇嫩的屁股。来,咱们换个姿势。”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极其傲慢地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面。
“跪下。”两个字轻飘飘出口,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白绮的心头。
白绮猛地抬头,那双迷离的金瞳中瞬间闪过一丝清醒的惊怒。
“你……你说什么?”她是青丘女帝,是受万妖朝拜的至尊。这双膝盖何曾跪过这等腌臜泼皮?
“我说,跪下。”王苟并没有因为她的怒视而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根丑陋的巨物几乎要戳到白绮的鼻尖。
“怎么?没听清?还是要我提醒你一下,现在是谁在求谁?”他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那里面的元丹正因为他的兴奋而剧烈跳动,“那珠子说了,它喜欢看你跪着。它说,只有跪着,才能显出你的诚意,才能显出……你是我的母狗。”
“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带有强制性的、酥麻的电流顺着元丹的感应直冲白绮身体。
“唔……”白绮身子一软,原本想要站起来反抗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顺从的下沉。
“噗通。”一声轻响,那双修长笔直高贵的玉腿,终究是弯曲了下去。膝盖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地板,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闷响。
白绮跪在了地上,一身华贵的紫烟琉璃裙像是一朵凋零的紫罗兰,颓然地铺散在周围,堆叠在尘埃里。
而她赤裸的上半身,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