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的跳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紫红色的柱身被她的唾液润湿,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瓷釉。
她的一只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缓缓地握住了那根没入嘴里的巨物的根部。
她在服侍他。
她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用手去套弄那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甚至……手指还轻轻地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画圈,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粗糙的皮肤。
这一举动,让王苟彻底疯狂了。
“天呐……白姐姐……你真是个妖精……”王苟看着脚下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绝美的女帝跪在地上,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如同落难的神女。
她闭着眼,一脸迷离地含着他的阳具,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吐着,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的胸口。
那双如玉的手正温柔地抚慰着他的根部。
而她的胸部,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上面的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一万倍,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要荒诞。
“神仙姐姐……我的好母狗……”王苟喃喃自语,眼中的爱欲与占有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白绮死死困住。
他突然弯下腰,凑到白绮耳边,用那种像是情人般的呢喃,却说着最恶毒的话语: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美啊。比那个在云端上冷冰冰的女帝美多了。”
“你天生就是为了干这个的。这张嘴,就是为了含鸡巴长的。神医要是知道他的红颜知己口活这么好,会不会后悔没早点把你办了?”
“承认吧,白姐姐,你喜欢这样。你喜欢被我塞满,喜欢被我玩弄。你的元丹在欢呼呢,它说它想吃更多。”
白绮没有反驳,她的嘴被死死堵住了。
她甚至在王苟说话的时候,更加卖力地吸了一下那颗龟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索取更多的奖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绮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麻木了,舌根酸痛得像是要断掉。
可她停不下来,只要她稍微慢一点,王苟就会掐她的乳头,或者用那根东西顶她的喉咙,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种机械的吞吐中,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不用思考,不用反抗,不用去想恩公,不用去想尊严。
只需要做一件事:侍奉这根东西,让它的主人快乐。
在王苟体内元丹的催化下,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奴性、幸福的错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是肮脏的淤泥。
“真乖……真乖……”王苟并没有射的意思。
他太享受这个过程了。
他舍不得结束。
他要让这份快乐无限延长,要让这个女帝在他的胯下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废人。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在那两团豪乳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提拉,将那两颗乳头玩弄得像是个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另一只手则穿过白绮的腋下,环抱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指沿着那条深深的脊椎沟向下滑动,在那腰窝处打转,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温柔的抚摸与口中粗暴的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白绮的身体更加混乱,更加沉沦。
“白姐姐,你的皮肤真好……摸着像是上好的绸缎。神医平时摸过这里吗?肯定没有吧,他那个木头,哪懂这些情趣。”
王苟赞叹着,突然低下头,在那光洁的肩膀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这里也盖个章。以后神医看到这儿,就会想起这是我的地盘。”
白绮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嘴里的动作没停。
她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
她微微侧头,为了让王苟亲得更方便些,为了让他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更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