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想要呵护一生、连手都不敢多摸一下的神女,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在那个他用宝贵元丹救下的病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济世庐主屋床榻上光线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里、床帘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了这张充满罪恶的温床。
王苟正跪坐在床尾,像是一尊守着宝藏的恶龙。而在他面前,在那深青色的床单上,横陈着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肉体。
白绮仰躺着,上半身依旧赤裸,那两团刚刚被蹂躏过的豪乳虽然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却依然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华贵的紫烟琉璃裙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堆叠在腰间,像是一朵盛开的紫牡丹,衬托着那双修长、洁白、丰润的玉腿。
“呼……呼……”王苟喘着粗气,一双粗糙的大黑手此刻正虔诚地、贪婪地附在白绮那饱满的大腿上。
手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滑如极品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滑腻得仿佛指尖一碰就会溜走。
嫩如婴儿的肌肤,稍微用力按下去,就会出现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迅速回弹,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更兼狐族骨子里透出来的幽幽麝香,带着雌性最原始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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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姐……你的腿真美……”王苟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掌,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一寸寸向上抚摸。
“呲啦……呲啦……”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热度,感觉到那个男人对她身体的迷恋。
“嗯……”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王苟强势地分开。
“别动。让我好好摸摸。”王苟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流连忘返,他抓起一大把软肉,在手里肆意揉捏、挤压。
“这么好的腿……要是架在肩膀上干……啧啧……”他脑补着那个画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姐姐,这裙子……碍事了。”王苟突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把它脱了。我要看你全光着的样子。”
“快点!白姐姐!我等不及了……”王苟手掌猛地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
“啪!”红印浮现。
“神医现在估计还在半路上呢。他为了你那么拼命,你在家里连衣服都不肯脱给他费尽心思最后用你的元丹救下的我看?”
王苟又拿恩公来压她。可偏偏,这一套最管用。
“好……我脱……”
白绮哽咽着,颤巍巍地抬起臀部,玉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解开了那条暗金色的腰封。
腰封滑落。
紧接着,她抓住了那堆叠在腰间的紫烟裙,缓缓向下褪去。
紫色的鲛纱滑过她光洁的小腹,滑过那挺翘的臀峰,滑过那修长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王苟屏住了呼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随着最后一层遮挡的消失,一具完美无瑕、不着寸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桃源洞口。
那里并没有凡俗女子那般杂乱的毛发。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是一只白虎。
饱满突起的阴阜,如同一个倒扣的白玉碗,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白色。而在那阴阜之下,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的细缝。
一线天。真正的一线天,比萧清让要去攀爬的那座悬崖更加险峻,也更加诱人。
因为刚才的情动,那条细缝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深青色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咕咚。”王苟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