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理由说“不”了。
在这充满了墨香的圣地被亵渎之后,这世间,还有哪里是干净的呢?
她只有哀婉顺从,娇躯软绵绵跟上,和这个丑陋泼皮去小溪,继续两人无尽的淫乱战斗……
……
济世庐的后山,藏着一湾清澈的小溪,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在苍梧山脉的怀抱中。
溪水源自山巅的雪融,冰凉刺骨,却带着一种纯净的甘冽,溪底铺满光滑的鹅卵石,五彩斑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两岸野花簇拥,蝶舞蜂鸣,古树参天,枝叶婆娑,投下斑驳的树影,溪畔的青草柔软如毯,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大自然的低语。
这里本是萧清让偶尔来此静思听泉、浆洗草药的隐秘之地,水声潺潺,鸟鸣悠扬,一切都那么宁静而圣洁,仿佛一处脱离尘世的净土,能洗涤人心中的尘埃与疲惫。
然而此刻,这片净土却被一阵不属于这里的、沉重而贪婪的喘息声彻底搅乱。
王苟矮胖丑陋的身躯率先踏入溪边,他的黑脚踩在柔软的青草上,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脚印,破坏了那份自然的和谐。
他赤裸着上身,黑黝黝的肥肉层层叠叠,胸前长满黑乎乎的护心毛,如野兽般粗野,裤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可见那根粗壮的巨物,上面还残留着书房激战后的浊白痕迹。
他的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裂开一个满足而猥琐的笑容,粗重的鼻息喷洒在空气中,带着体臭和汗水的咸涩味,与溪水的清冽形成鲜明对比:“嘿嘿……白姐姐,这地方不错……水清草绿……老子射了那么多……得好好洗洗……不过……洗之前……老子还想让你侍奉侍奉……”声音粗哑,带着市井无赖的得意。
白绮被他黑手拉着,娇躯微微颤抖着跟在身后。
高挑绝美的玉体还裹在凌乱的宫装中,下摆翻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腿根处隐隐有浊白顺着滑落,每走一步,都让她感觉到隐秘的满溢与黏腻,子宫深处的灼热感如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球,在她体内燃烧,提醒着她书房那场狂澜般的爆射。
她的银发略显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眉间的鸾凤花钿金链流苏叮铃作响,随着步伐轻颤,如为这场偷欢伴奏。
凤眸中水雾未散,带着一丝哀婉与疲惫,潮红的绝美容颜如醉酒般娇艳,却又透着高贵女帝的余威。
她看着溪水,清澈的倒影映出她狼藉的模样:“相公……这里……这里是恩公常来之处……溪水如此清澈……妾身……妾身怎能在此时此地……放浪……”软糯如蜜,带着颤音,显露出内心的脆弱与矛盾:她是青丘女帝,本该睥睨众生,可如今却要在这净土中,继续屈从这个丑陋泼皮的欲求,侍奉这个矮胖男人,她想逃离,又被元丹的羁绊死死锁住,无法抗拒。
王苟毫无顾忌,黑脚踩入溪水,冰凉的水流瞬间没过他的小腿,激起细碎的水花。
他转过身看着白绮,绿豆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黑手伸出,粗鲁地拉开裤腰,露出硕大的阳物,紫黑粗长,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残留的浊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白姐姐……来……我站水里……你跪下来……给我口交……溪水这么凉……我的大鸡巴热乎乎的……让你含着……暖暖嘴……”话语挑逗轻蔑,低沉粗俗,带着命令感,说的白绮娇躯一颤。
白绮的凤眸中闪过惊慌与犹豫,她环顾四周,溪畔树影婆娑,风吹叶动,似乎随时有人路过。
暴露的风险如一根刺,扎进她的灵魂:“相公……莫要……这里……这里太敞亮了……若有人来……看见妾身……妾身……跪在溪中……给你……给你口……妾身……妾身无颜见人……”
王苟闻言,黑手伸出,抚上她的脸颊:“白姐姐……怕啥?这儿偏僻……没人来……我射了那么多……大鸡巴黏糊糊的……你不帮我舔干净……我好难受……来……白姐姐……跪下来……给你相公含含……我保证……一会儿再干你……干到你叫……”绿豆眼直视她的凤眸,丑陋脸上的渴望如火焰燃烧,让白绮的心防渐渐崩塌。
元丹的羁绊如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她跪下:“相公……你……你这冤家……总是让妾身……让妾身做这些羞事……好吧……妾身……妾身遵命……妾身依你……”她的告白如禁忌的低语,带着认命的温柔,却又透着隐隐的兴奋,背德感如媚药般渗入骨髓,让她腿根发烫。
白绮缓缓跪下,高挑娇躯弯成一个谦卑的弧线,宫装下摆浸入溪水,湿润的布料贴合玉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湿透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内里那白得发光的肌肤、以及那对被王苟反复揉捏吸吮得红肿不堪的雪峰,在水汽的氤氲下若隐若现,一头如银河般的长发垂落在水面上,随着溪流轻轻漂浮,绝美的身影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发疯。
她的玉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巨物,指尖触到紫黑棒身,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手,青筋跳动,传递着雄性的脉搏。
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残留浊白,散发着咸腥的石楠花味,黑紫巨物衬托雪白玉手,反差无比刺眼;粗糙棒身刮过细腻掌心,带起阵阵酥麻。
白绮凤眸上挑,看着王苟的丑脸,那绿豆眼中的期待让她心颤:“相公……妾身……妾身来侍奉你……”呢喃如耳语,饱含媚意,朱唇微张,缓缓凑近硕大如鹅蛋、充血得发紫的龟头,平日里只吐纳灵气、品尝清露的香舌先是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轻舔龟头,柔软舌尖卷过马眼,尝到咸腥的滋味,如品尝禁果般羞耻却又上瘾。
“哦……白姐姐……你的舌头……好软……舔……舔干净……”王苟舒服得眯起眼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黑手按住她的头顶,指尖穿插银发,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按压。
白绮的香舌先是打圈舔舐冠状沟,柔软舌尖如灵蛇般游走,刮过每一道褶皱,带起“滋滋”的水声,浊白被卷入口中,咽下时让她喉头微动,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玉手握住棒身根部,轻柔套弄,配合吞吐的节奏,指尖在囊袋上轻轻刮过,再用掌心揉捏卵蛋,动作熟练而温柔,如妻子侍夫,却又带着女帝的优雅反差。
“嗯……相公……你的东西……好大……妾身……妾身的嘴……要被撑满了……”喘息呢喃从他含糊的口腔中溢出,挑逗而妩媚。
“对……就是这样……白姐姐,你的舌头真软,比这溪里的水还要凉快……”王苟一边感叹着,一边黑手更加用力地按在白绮的后脑勺上,迫使她更进一步。
“咕啾……滋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潺潺的溪流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绮的头前后摆动着。
每一次深入,巨屌都会直接捅到她的喉咙深处,王苟的呼吸越来越粗,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巨物在湿热口腔中进出,带出晶亮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入溪水,荡起细微涟漪。
他的一只黑手顺着白绮的脖颈下滑,再次复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用力抓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在溪水中摇曳摆动。
“白姐姐……好舒服……你舔的我好舒服……深点……含深点……我要干你的小嘴……像干你的骚穴一样……”王苟大笑着按住白绮的头,用力前后耸动,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狂轰滥炸,深喉的压迫让女帝的凤眸瞪大,她泪水涌出,喉咙发出闷哼:“呜……唔唔……相公……太深了……妾身……喘不过气……”
她的玉手本握着棒身,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按上他的粗黑大腿,指甲因为快感和羞愤而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