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变态、扭曲与心痛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
“小白……别怕……”
萧清让的声音干涩,带着近乎病态的冷静,“那是药力显化……你要包容它……接纳它……试着放松……用你的阴柔去化解它的阳刚……”
“放松……呼……”
白绮听着恩公的“指导”,强迫自己深深的呼吸。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面前狰狞的巨棒。
她想象自己是一汪水,是一团云,去包裹那块烧红的铁。
她试着再次下沉。
“噗滋。”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一点肉缝,没入了一个棱边。
“啊!”
白绮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王苟的肩膀。
“疼……好疼……像是要裂开了……”
“忍一忍!忍进去就好了!”萧清让在外面喊道,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王苟此时已经被交合处极致的紧致感逼疯了。被温热湿滑、嫩得能掐出水的媚肉死死咬住冠状沟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操……真紧……白姐姐……你夹死我了……”
他双眼血红,再也等不及白绮那慢吞吞的动作。
“给老子进来!”
他突然大吼一声,大黑手猛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掐住了白绮纤细柔韧的腰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
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同时双手用力向下拉扯!
“噗哧……咚……”
一声沉闷粗暴、却又带着宣泄快感的巨物强行贯穿湿润甬道、挤开每一寸褶皱、直捣黄龙的入穴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
白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瞬间绷紧,口中发出了凄厉又销魂的呻吟。这娇啼声穿透了纱帘,穿透了萧清让的耳膜,直接刺进了他的脑浆里。
背对着他们的萧清让,身子猛地一抖。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他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进入、贯穿、填满时发出的声音。
王苟变异的巨物瞬间全部没入,连根部的两个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了白绮的会阴处。
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脆弱的子宫口,挤进去了一半。
这一下插的太深了,插的太狠了。白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硕大的屌物给插的劈开了。
“哈……哈……进去了……全进去了……终于进去了……”
王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瞬间的爽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并没有给白绮适应的时间,阳毒的催促让他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
“白姐姐!动起来!给我动!”
他掐着白绮的腰,开始了疯狂的上下颠簸。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震耳欲聋。
白绮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他操控着,在那根铁杵上疯狂起落。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把肠子顶出来了……呜呜呜……恩公……救命……嗯嗯……好烫……好满……进到底了……太大了……恩公……救我……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白绮哭喊着,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她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在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上胡乱抓挠。
硕大的雪峰剧烈的颠簸,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在空气中疯狂跳动,上下翻飞,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