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交织的味道仿佛某种禁忌的毒药,直钻入他的鼻腔,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奇异的是,这不适竟让他那刚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令人窒息的抽搐终于停止了。
王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雄性征服雌性后的惬意与慵懒,像是一头饱饭后的肥猪在哼哼。
他撑起双臂,一身肥肉随之晃动,一层层游泳圈似的肚皮离开了白绮的小腹,发出“啵”的一声分离轻响。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身体向后撤去。
萧清让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咕啾……”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根刚刚在白绮体内逞凶了许久、灌注了无数精华的罪魁祸首,终于露出了真容。
紫黑色的柱身粗粝如铁、大如儿臂,上面还残留着并未完全消退的青筋,像是一条刚吃饱了正在打盹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药力激荡而泛着一丝诡异的幽蓝,马眼处还挂着丝丝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萧清让倒吸一口凉气,即便之前见过一次,但此刻再次看到这根刚刚从白绮身体里拔出来的凶器,他依然感到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震撼与恐惧。
“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
“它是怎么塞进小白的身体里的?它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把小白的子宫都撑满了?刚才那一声声求饶的呻吟,是不是因为它顶得太深、太狠了?”
紧接着,医者的本能让萧清让察觉到一件更为惊悚的事:王苟在爆发式地射入那海量精液后,当阳具拔出的瞬间,那些无处容纳的液体本该顺着阴道口汹涌流淌,酿成一片白浊狼藉的淫靡景象。
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萧清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白绮那处红肿外翻、尚未闭合的桃源洞口。
那里仍张着一个圆形的孔洞,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保持着被极致撑开的形状。
可洞口却干净得诡异,幽深的甬道深处,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又似一个贪婪的黑洞,将王苟方才倾泻的所有精华——那滚烫、浓稠、蕴含幽蓝药力的精液——尽数吞噬、吸收、锁紧,一滴不漏,甚至连一点多余的精水都不曾外溢。
“这……这怎么可能?”
萧清让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难道……难道是因为那是‘药引’?还是因为……他的东西太长,直接射进了小白宫房最深处,被子宫口锁死了?”
如果是后者……那该是何等深度的侵犯?那意味着白绮的子宫完全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容器,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种,甚至不舍得吐出一滴。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榻上竟然没有落红。
在白绮洁白的大腿根部,在被撑开的花唇边缘,没有任何血丝的痕迹。
没有落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血?”
萧清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难道……难道小白早就……
“不!不可能!小白绝不是那种人!”他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试图为她找借口,“也许……也许是因为妖族的体质特殊?也许处子之血本就不显?又或者是因为药力的修复作用太强,伤口瞬间愈合了,连痕迹都不留?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药力太强了……”
他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就在萧清让陷入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混乱时,榻上的王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排毒”,让他体内的阳毒得到了完美的宣泄。
此刻被元丹和药力重塑后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榻边,四仰八叉地伸了个懒腰,一身黑肉和还在晃荡的丑陋大东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萧清让面前。
他转过头,一双绿豆眼带着戏谑的光芒,看到了瘫坐在地上、满脸呆滞、手上还攥着自己精液的萧清让。
“哟,神医,您还在哪儿看着呢?”
王苟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脸上浮现出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淫笑与狂妄。
他并没有因为被萧清让看到裸体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挺了挺胯,让硕大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将残留的体液甩落在地,溅起几点水花。
“嘿嘿,神医,您这药方子……真他娘的神了!”
王苟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带着白绮体温和香气的白纱裙,随意地用擦了擦自己胯下的黏液,像是在擦拭一件用脏了的抹布,擦完便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纱裙扔到了萧清让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