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云雨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旁,萧清让牵着马静静地站在马车旁。
他压低了帽檐,试图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
但他那身虽然破旧却依然整洁的青衫,以及那匹虽然瘦弱却神骏的老马,依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这人是谁啊?怎么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这儿?”
“看身形好像是济世庐里的萧神医!”
“神医怎么不进去?在等人?”
“谁知道呢,刚才看见那个泼皮王苟搂着个仙女进了云雨楼,神医不会是在等他们吧?”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钻进萧清让的耳朵里,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心痛。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云雨楼,天字号房的窗户紧闭着,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能想象得到白绮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正摆出怎样的姿势;他能想象到王苟那个畜生此刻正发出怎样的淫笑;他甚至仿佛能听到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属于白绮的婉转娇啼声。
“小白……”
萧清让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仅仅是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楼上被别的男人操,他就硬得发疼。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废物……”
他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却又无法控制那种自虐般的快感。
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条看门狗一样,替那对奸夫淫妇守着门,等着他们发泄完兽欲,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接他们回家。
“快点吧……求求你们……快点吧……”
他在心里卑微地祈祷着。
楼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王苟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正面的征服,“白姐姐,换个姿势!给我趴下!”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白绮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王苟翻了个身,按在了床上。
“屁股撅起来!高点!”
王苟一巴掌拍在白绮肥美圆润的臀瓣上,打出一波诱人的臀浪。
白绮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姿势。
穿着破烂黑丝的长腿跪在床单上,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
两瓣大白屁股在黑丝的衬托下,白得耀眼,中间那朵粉色的菊花和那个正流着白浆、被撑得变了形的肉洞,像是一朵盛开的并蒂莲,正在等待着二次采摘。
“真是一副好屁股……穿上这黑丝,更想让人往死里干。”
王苟赞叹着,双手抓住那层薄薄的墨色鲛纱。
“撕啦!!!”
他猛地用力,将本就已经破损的丝袜彻底撕开。
黑色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残缺的美感让接下来的性爱变得更加狂乱。
“破了……相公……袜子破了……”白绮惊呼。
“破了好!破了才更有味儿!白姐姐,我就是要干烂你的袜子,再干烂你的骚逼!”
王苟狞笑着,扶着紫黑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噗滋!!!!”
又是一次深插。
“嗯哼……”
白绮情难自禁,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
王苟抓着白绮的柳腰,像骑马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