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个曾经在泥潭里打滚的癞蛤蟆,要娶这全天下最高贵、最美丽、最有权势的狐族女帝为妻。
“夫君……久等了。”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从一层层红纱后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酥酥麻麻地刮过王苟的耳膜,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随着一阵细碎、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撩开了最后一层纱幔。
白绮走了出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王苟手中的金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地毯,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呆了,今晚的女帝实在太美。
白绮面容如月华般皎洁,却又带着孕妇独有的柔和光辉。
绝世的俏脸堪称造物主的杰作:眉如远山黛,细长而微挑,透着天狐皇族的天然傲气;眼眸金色潋滟,如熔金般璀璨,睫毛长而翘,微微颤动时,仿佛能勾走世间所有魂魄;鼻梁高挺精致,鼻尖微微上翘;唇瓣饱满红润,因怀孕而更显娇艳,微微抿紧时,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映着灯光闪烁银辉,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增添了三分妩媚。
肌肤雪白如凝脂,细腻透明,灯光下隐隐泛着珠光,宛若神女下凡。
原本修长高挑的她,如今因孕育新生命而更显丰腴,却不失曲线玲珑。
锁骨精致如玉雕,腰肢纤细若柳条;臀部圆润饱满,翘起完美的弧线,走动时轻轻摇摆,散发着熟女的致命诱惑;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致,小腿匀称而细腻。
她身着一件足以焚烧男人一切理智的、混杂神圣与淫靡的极致色气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
通体赤红,如火如血,在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妖异的光泽。
上身是一件极短的抹胸,抹胸并非寻常布料,而是用赤红色的火凤羽毛编织而成,每一根羽毛都经过特殊炼制,柔软如丝,闪烁着流光,紧紧贴合在雪白的乳肉上。
由于怀孕带来的二次发育,再加上王苟的疯狂开发,那对豪乳早已不堪重负,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羽毛边缘溢出,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两团软肉便颤巍巍地抖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在羽毛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红得滴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下身是一条绣满九尾金狐的高开叉长裙,裙摆极长,拖在地上如同一条红色的河流。
开叉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走动间,那双细腻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便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牢牢吸引男人的视线。
美腿上裹着一双白色鲛纱丝袜,轻薄透明,薄得如一层雾气笼罩在腿上,却又紧致贴肤。
在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勒出了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显得格外淫靡。
丝袜材质特殊,表面泛着珠光,灯光下闪烁着梦幻的银辉,从脚踝一路向上包裹到大腿根部,边缘用金丝镶边,隐隐透出底下的雪白肌肤。
若隐若现的白腿如雾里看花,朦胧中带着致命的诱惑——当她微微抬腿时,丝袜表面会微微起伏,映出大腿内侧的细腻纹理,却又不完全显露,撩拨着观者的心弦。
丝袜上绣了细小的金狐图案,仿佛活物般游走于腿间,增添了神秘而妖异的情趣。
私处做了特殊的开档设计,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肥厚敏感的一线天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苟的目光下。
在洁白的丝袜映衬下,粉嫩的肉唇显得格外鲜艳,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最令王苟惊喜的是,今晚大婚的女帝竟然穿了一双凤头金履高跟鞋,鞋跟极高,鞋身用凤凰翎羽装饰,鞋尖尖锐,鞋跟细长,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拔地而起,每一步踏出,都发出清脆的“咯噔”声,敲击在王苟的心上。
鞋面开叉设计,露出脚背的白丝部分,丝袜包裹的脚趾圆润可爱,足弓高翘,踩在鞋跟上时,腿部肌肉微微紧绷,凸显出一种强势而诱人的力量感。
当白绮走动时,高跟鞋会微微抬起,露出鞋底的金色纹路,同时带动丝袜边缘的轻颤,让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一闪而逝,却又迅速被袍摆遮住,一瞬的暴露如电光石火,足够点燃天底下任何男人的欲火。
“夫君……妾身美吗?”
白绮走到王苟面前,微微欠身。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两团软肉猛地向下一坠,挤出的深不见底乳沟几乎将王苟的魂魄都吸去了。
“美……太美了……白姐姐……你真是天底下第一号大美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新娘子……”
王苟喃喃自语,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黑黝黝的胸毛上。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抓,却被白绮轻轻一个旋转,灵巧地躲开。
“别急嘛……夫君。”
白绮娇笑一声,金瞳中流转着足以颠倒众生的媚意,眼角一抹绯红晕染开来,带着说不出的风情,“今晚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妾身特意为夫君准备了一支舞。夫君……不想看看吗?”
不等王苟回答,白绮便翩然起舞——她跳的是一支融合了天狐魅术的舞,是狐族用来魅惑众生、吸取阳气的禁忌之舞,是只有在最私密的闺房中,为了取悦最心爱的雄性才会跳的艳舞。
今夜,她要将它献给她的夫君,献给王苟这个丑陋肥胖却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她腰肢轻摆,如水蛇般柔软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