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呢……”白绮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夫君,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夜。这般良辰美景,这般极乐销魂,若是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岂不是太寂寞了些?”
王苟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此刻仍是膨胀可怖。他吞了口唾沫,傻笑道:“陛下……陛下想咋样?都听陛下的……”
白绮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红唇贴在王苟耳畔,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说……我们要不要请那位‘恩公’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当年救下的那只可怜的小狐狸,如今是如何在他用我给的元丹救下的泼皮肥猪身下承欢,如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的?”
王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女帝这因爱生恨、彻底沉沦的话瞬间击穿了他卑微扭曲的灵魂。
“妙!妙啊!哈哈哈哈!”王苟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让神医看着!让他看着俺是怎么肏陛下的!让他知道,他奉若神明的仙女,只配给俺王苟当母狗!哈哈哈哈!”
白绮眼底闪过疯狂与更浓烈的媚意。她玉臂轻抬,对着虚空轻轻一指,一道妖力瞬间击穿了纱幔,直射偏殿。
“来人,把萧公子请过来。记得,让他跪在床前,好好观礼。”
……
片刻后,两个狐族侍女架着面色惨白的萧清让走了进来。
当萧清让清亮的眸子看到凤床上那淫靡的一幕时,瞳孔猛烈收缩起来。
只见奢华宽大的凤床之上,那个曾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纯洁如雪的小狐狸,此刻正身着一袭诱惑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穿了一双长至大腿根部的雪白丝袜。
那双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丝美腿,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而在腿中间躺着的就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市井泼皮王苟!
“小白……你……”萧清让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灵气逼人、清冷绝尘的九尾天狐,竟会因为他的一念医者仁心而沦落,委身于如此卑贱腌臜之人,她腹中甚至已经孕育了王苟的孽种,婚后更是注定要沦为他的生育机器,不知还要为其产下多少骨肉……
白绮听到萧清让的这一声“小白”,身躯微微一僵,随即眼中的恨意如野火燎原。
她没有理会萧清让,而是缓缓站起身,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柔软的锦被上,陷出一个长长的窝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王苟,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清让,红唇轻启:“恩公,既然来了,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今日,本帝要与夫君行那周公之礼,你便做个见证吧。”
说罢,她不再看萧清让一眼,而是迈开长腿,直接跨站在了王苟的头部上方。
“夫君,既然恩公看着,那你可得把本帝伺候舒服了。”
白绮双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凤床。
她缓缓下蹲,浑圆挺翘、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蜜桃臀,如同一座巍峨的雪山,带着压迫感,朝着王苟丑陋的黑脸压了下去。
上方是圣洁如神女的高贵身躯,下方是卑贱如烂泥的丑陋面孔。
“啊……陛下……娘子……屁股……好大的屁股……”王苟看着越来越近的丰臀,鼻腔里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雌性幽香。
白绮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悬停在离王苟脸部只有半寸的距离。这个位置正好让她隐藏在腿间、早已湿润不堪的“一线天”正对着王苟的口鼻。
从萧清让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白绮那绝美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一双白丝美腿大张着,跪蹲在一个男人的脸上,极致的羞辱感和背德感让他几乎窒息。
“肥猪,给我舔。”白绮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王苟哪里还忍得住,伸出他粗糙的大舌头,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疯狂地在近在咫尺的粉嫩花唇上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盘旋。
“嗯……啊……”
白绮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王苟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擦过娇嫩的阴蒂时,给她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仅仅来自于生理,更来自于心理——当着自己曾经爱慕之人的面,被一个最卑贱的男人像狗一样舔舐私处,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用力……夫君……再深一点……”
白绮按着王苟的头,将自己的花穴更用力地压向他的面门。
王苟的整张脸都被肥美多汁的阴户给罩住了,他贪婪地呼吸着骚浪的气息,舌头拼命地往幽深狭窄的肉缝里钻。
花穴因为动情而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王苟的鼻梁、脸颊流淌下来,糊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更加猥琐不堪。
“啊……嗯……好酸……那里……舔那里……”白绮的双腿开始颤抖,高跟鞋不稳地在床上踩踏,将锦被踩皱。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看着他丑陋的五官完全被自己的私处吞没,看着他像只渴水的野兽一样吞咽着自己的淫水,心中报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