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苟粗俗不堪的话语,白绮却反而更加兴奋。她眼角泛着泪花,看向一旁的萧清让,发现他正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眼神空洞如死灰。
“看到了吗……恩公……”白绮一边艰难地吞吐着龟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这根肮脏的东西……正在插进我的……那个地方……啊……好硬……撑开了……我的肠子都要被撑坏了……”
她一点点地放松身体,利用手臂支撑,强迫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接纳这根可怕的入侵者。
一寸,两寸,三寸……
过程极其缓慢而煎熬,每一次下沉,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原本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箍在王苟青黑色的肉柱上,甚至连周围的皮肤都被拉扯得变形。
王苟巨棒表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颗粒毫无阻隔地摩擦着她娇嫩脆弱的肠壁,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熊熊欲火。
终于,在漫长的半盏茶功夫后。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伴随着白绮的一声高亢尖叫,粗长的巨屌终于整根没入!
两颗硕大黝黑的睾丸重重地撞击在白绮雪白的臀肉上,被挤压得变形。
白绮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王苟的胯部,雪白的屁股完全吞没了丑陋的黑棒,一点根部都不曾露在外面。
“呼……呼……”白绮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凄美而淫荡。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那根坏东西仿佛顶到了她的胃,让她有一种想要呕吐却又无比满足的错觉。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王苟激动得双手掐住白绮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适应了片刻后,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和麻痒。
后庭特有的致密感,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被无限放大。
白绮试着收缩了一下菊穴。
“哦!哦哦哦……”王苟爽得仰头,发出声声驴叫一样的怪吼,“别夹!娘子别夹!要断了!要被夹断了!”
白绮轻笑一声,媚眼如丝。她双手撑着王苟的胸膛,借力缓缓抬起臀部。
刚刚完全没入的肉棒,被一点点拔了出来。
内壁被摩擦、被抽离的空虚感,让白绮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当拔到只剩下龟头还在体内时,她突然松力,重重坐下!
“啪!”
臀肉与胯骨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嗯……啊!!!”
这一记深深的撞击,直接顶到了白绮菊花深处的敏感点。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无助地在王苟满是黑毛的胸膛上抓挠,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了变调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里不行……要坏了……”
食髓知味。一开始的生涩与疼痛过后,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白绮开始主动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像是在用后面紧致的小嘴细细品尝这根大肉棒。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扭动,不仅是上下,还带着前后左右的旋转。
后庭内的软肉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王苟的紫黑大鸡巴。
渐渐地,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白绮穿着白丝的高跟鞋在床上猛烈起伏,抹胸早已滑落,露出一身雪白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驾驭着身下这头丑陋的野兽。
每一次起落,都是一次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是对自我尊严的践踏和对原始欲望的臣服。
“萧清让!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九尾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