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那个平日里威严冷傲、高不可攀的女帝陛下,此刻正发出一种从未听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啼。
“啊……肥猪……好厉害……操死我了……还要……给我的子宫灌满……”
“不要了……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声音里充满了臣服、求饶,甚至还有令人心惊的……享受。
“这……这是白绮陛下吗?”青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在她们心中,陛下是九尾天狐,是妖族至尊,只有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那个萧清让公子虽然看起来木讷了些,好歹皮相极佳。
可这个王苟……就是一坨烂泥啊!
“姐姐,你听……那是走路的声音吗?还有……那个声音……”红鸾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听到里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
“天哪……那个肥猪……竟然抱着陛下在走动?一边走一边……操……得是多大的力气?多大的……东西?”红鸾脑补着里面的画面,只觉得双腿发软,两腿之间竟然有些湿润了。
狐族本性淫媚,对于强大的雄性有着天然的崇拜。
虽然王苟长得丑,但这如同永动机一般的性能力,这能让女帝都求饶的狂暴征服力,竟然让两个侍女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敬畏,甚至……渴望。
“别说了……若是让陛下知道我们在议论,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青鸾虽然嘴上斥责,但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此时,里面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射了!又射了!好烫!满满的……全是猪精……啊啊啊啊!!!”
伴随着女帝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如牛一般的喘息声。
门外的两个侍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射的……第……第六次了吧?”红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那个肥猪……是怪物吗?”
寝殿内的王苟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房间的中央,依然保持着抱操的姿势。肉棒深埋在白绮体内,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灌溉。
白绮头无力地耷拉在王苟的肩膀上,白丝美腿还勾着王苟的腰。
大量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流满了王苟的肚子,也流满了白绮的大腿。
放荡的抽插还没结束,一肚子坏水的肥猪又准备换成其他的姿势享受女帝曼妙的肉体。
“夫君……不要了……我要累死了……腰好酸……浑身都散架了……”
“白姐姐……我的女帝陛下……我的好娘子……我们今晚玩个够……”
“不行了……朕真的不行了……好夫君饶了我吧……”
“嘿嘿嘿……白姐姐还敢自称朕……说明我还把你插服呢……咱们继续……”
“好哥哥……好相公……我的好爸爸……妾身……不……不要了……呜呜呜……”
“噗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死肥猪……你又来了……又插到底了……”
“我错了……夫君……不叫你肥猪了……慢点……痛……啊啊……太深了……轻……轻点……别把孩子……顶……顶到了……嗯嗯……好爽……美死妾身了……”
……
荒唐淫乱的呻吟络绎不绝,充满了亵渎与征服的大婚之夜在持续了一整晚后,终于落下了帷幕。
天色刚刚破晓,寝殿内一片凌乱,白绮深深地陷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一具破碎的精致瓷偶,一动不动。
她的九尾天狐御神舞衣早已化为一地红色的碎片,令无数人仰望的玉体上只剩下那双因过度拉扯而丝线崩裂、沾满了干涸秽物的破破烂烂的白丝袜,还有一双凤头金履高跟鞋——尽管跟部似乎有些磨损,却依然倔强地挂在她的脚上,维持着最后一点凄艳的尊严。
王苟赤裸着上身,贪婪地注视着这具被自己彻夜蹂躏、彻底玩坏了的完美肉体,缓缓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属于他的“勋章”:青紫的吻痕、深深的指掐印、粗糙的掌印、尚未干涸的精斑与奶渍。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帝沦为自己胯下的玩物,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填满了他粗陋的胸膛。
“嘿嘿……白姐姐你是俺的了……彻底是俺的新娘子了……”他粗鲁地伸出手,在白绮出尘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他懒洋洋地直起身,目光落向了那个依然跪在地上、跪了一整夜的神医萧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