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来今早又是大丰收。”王苟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随手在白绮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那个谁进来,接点当早茶喝。”
“是,夫君。”
白绮乖巧地应了一声,对着外间唤道:“萧公子,进来吧。”
珠帘响动,一个身着深色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萧清让。
时光彻底磨去了他身上的书生气,现在的他低眉顺眼,一脸奴相。
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玉碗,跪行至床边,熟练地托起,小心翼翼地用玉碗接住白绮还在喷奶的乳房。
“陛下今儿的奶水,成色极好,浓稠香甜,是上上品。”萧清让一边接奶,一边恭维道,眼神贪婪地盯着白绮粉嫩的乳肉,却不敢有丝毫逾越。
“那是自然。”白绮靠在王苟怀里,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王苟胸口的黑毛,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乳房,方便萧清让接奶,“这可是夫君昨晚辛勤耕耘了一夜催出来的……对吧,夫君?”
“那是!昨晚俺可是射了满满一肚子!”王苟得意地大笑,一只手伸进被窝,在白绮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小腹微微隆起,白绮常年都处于“怀孕—生产—再怀孕”的循环中,此刻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王苟的第六个孩子,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对了,那几个小崽子呢?”王苟问道。
“回禀摄政王,几位皇子正在偏殿用膳。”萧清让恭敬地回答,“大皇子和二皇子正吵着要喝奶,奴才把这碗送过去?”
“喝什么喝!这是老子的口粮!让他们喝羊奶去!”王苟眼一瞪,一把抢过萧清让手里刚刚接满半碗的温热乳汁,仰头一饮而尽。
“哈!爽!还是娘子的奶最解渴!”
白绮看着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颤得让人眼晕。
“夫君真是的,连儿子的醋都吃……那几个孩子,长得可都像你呢,鼻子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也是这几年来狐族长老们最绝望的事情。
女帝生下的皇子,竟然没有一个继承了狐族的俊美,反而个个都遗传了王苟的塌鼻梁、小眼睛和黑皮肤。
一群丑陋的小猪崽子,却穿着最华贵的皇子服饰,在宫里横行霸道。而女帝却认为这是王苟基因强大的证明,是“纯种”的象征。
“行了,白姐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朝了。”
王苟拍了拍屁股,翻身下床。
白绮也连忙起身,在萧清让的伺候下开始更衣,她裹上了一袭黑底金纹的凤袍,极尽奢华,上面绣着九尾天狐的图案,凤袍宽大无比,层层叠叠的锦缎如云霞般铺散开来。
“陛下……这身衣服,真是衬得您雍容华贵,母仪天下。”萧清让一边帮她整理裙摆,一边赞叹道。
白绮回应到:“只要夫君他喜欢就好……本帝这副身子,穿什么都是为了夫君……”
……
金銮殿,数百狐族贵族神情恭敬地向着高台之上的凤椅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坐在椅子上的赫然是青丘女帝白绮。
宽大的凤袍无比不仅盖住了她丰腴的身躯,更是将宽大的椅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白绮头戴华贵的十二旒冕冠,珠帘垂下,遮住了她那张绝美却泛着诡异潮红的脸庞。
她端坐不动,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起来宝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众卿……平身……”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可是……声音尾调中竟夹杂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与……喘息。
众妖谢恩起身,开始依序奏报国事。
他们不知道在庄严肃穆的表象之下,在层层叠叠、宽大厚重的凤袍之中,正上演着怎样一幕荒淫绝伦的戏码。
凤袍的遮蔽下,是一个封闭而淫靡的小世界。
王苟,这个丑陋肮脏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只肥硕的巨鼠,蜷缩在白绮宽大的裙摆之下,盘踞在凤椅的坐垫之上,正好卡在女帝的两腿之间。
白绮虽然外表端庄,但凤袍里面的风景却是截然不同。
她里面一丝不挂,只穿了一双吊带的黑色蕾丝长筒丝袜。
那双因王苟常年滋润而愈发丰腴白嫩的大腿,此刻正被迫大大张开,给这个男人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