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人将我四肢全部固定好后,下面的淫水已汇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我躁动得想要扭动身体,然而,一切于事无补。
刑床是严格按照我的身材比例定制的,主人将我紧紧固定后,我就算再想动也是枉然,如同被人定住身般,去感受下体的饥渴难耐,而正因为被束缚,这种瘙痒的空虚感更被放大十倍百倍。
迷离的药效很久,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东西插入解痒,药效将会持续十二个小时。
我将生不如死。
“呃……”
我张着嘴,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希望能被肉棒插,或者是任何东西,填满我的骚逼。
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骚穴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它们不停地在我的穴口里游走,去触碰我最敏感的神经。
“呃……哦哦……唔啊啊……”
因为我的骚逼是完全空虚的,没有任何东西解痒,迷离所给我带来的痛楚也越来越大,我眼前一片模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
我全部的意识,就只剩下肉棒。
半个小时后,我开始混乱的呻吟求饶,下体的瘙痒达到了一种难以承受的范畴。
“给我,给我……”
我要肉棒。
在这种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只要能有一根肉棒插我,我愿意做任何事,身体情不自禁地战栗,那种空虚的绝望无以复加。
我不停地在脑海中幻想着肉棒,最美味的肉棒,朦朦胧胧中,好似有一个人影,我什么都顾不得,大声地祈求。
“求求你插我。”
有温柔的东西划过我下体的神经,我的身体,酥痒到战栗。
四肢被僵硬的固定着,而那种成千上万只蚂蚁爬在穴底的感觉,折磨得我几近崩溃。
我哭着祈求,要被最粗最粗的肉棒插入。
噗呲。
一团寒凉的东西钻了进去,又好似一团火一般灼热,所到之处快速驱散了成千上万的蚂蚁。
我被棒棒狠狠得肏弄着,又粗又大,把我的骚穴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插到了我的胞宫。
“啊…用力,用力!”
“插死我!”
巨大的力度,像是要把我骚逼肏烂,可却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我尤觉得不够。
大声喊着大力些!
骚穴里的淫肉死死地包裹着肉棒,舍不得被抽离,又期待着下一次更深的插入。
啪啪的声音,更像在肏一只母狗,粗暴的插入,令我无意识地沉迷。
“啊……”
“肏死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