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烟,对着纪琰辰笑道:“我该称你妹夫呢?还是该叫你,弟弟?”
笑只是一个表情,与快乐无关。
就像现在,他的脸上是笑容,可是这个笑并未达眼底,只是他一个交流的表情而已。
纪琰辰眼睛一眯,凛冽的神色忽然一动,眸光紧紧的锁住他。
“他还活着对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纪氏的大老板!”嘴角的讽刺格外的刺眼。
当纪琰辰拿着水杯进卧室时,却看到肖篱已经熟睡。
可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怎能先一步见周公?
放下水杯,高大的身影悄悄的钻进了某人的被窝。
这个夜,总有一些人注定无法安睡。
肖篱睁开眼时,天已大亮,昨晚不知道被纪琰辰折腾了多少次。
现在全身酸痛。
居然折腾自己一晚上简直非人类!
当她起来时,两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街边一家小甜品店,是大学时和小草经常光临的一家小店,但这次和她一起喝着奶茶饮料的不是小草,而是已经在公司辞职的小小。
原本只是路过,却凑巧的碰见了。
两个多月不见,她更显得清瘦了。
脸上也憔悴了很多。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
两个人坐在一起快十分钟了,小小却没说过三句话。
她埋着头,似乎很排斥外面的世界。
什么也不愿意多说。
肖篱也不知怎么劝慰她,只能对她说一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她。
原本和纪琰辰约好一起吃午饭,时间也差不到了。
告别小小,她拿着打包的小糕点走出甜品店。
在这时,前面迎来一个人。
两人对立而望。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换上似笑非笑的模样
“几年不见,别来无恙,我的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