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骚仙子……”
两人拽动拴在两女鹅颈间的项圈与纤绳,迫使她们停在了流苏面前。
流苏没敢去正眼瞧这两位纯美圣洁的女子,她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身份,此时自己还处在一种三观崩塌的震撼中,无法相信自己这两日经历的一切。
羽裳…羽飞绫…她们到底是从何时…天宫这群畜生……
羽飞绫母女因受天宫放出秦奕受重创藏于山村的假消息而被引诱于此,加上秦奕原本跑去了上古时空,与他失去联系的时机刚好吻合,因此身在北冥魔渊修炼的羽裳一心急便叫上自己的母亲找寻山村,从而遭天宫埋伏,被下了重重禁术被丢到了村中,当然,蚌女安安也在其中……
眼下羽飞绫母女其实并不认识现在的流苏,只觉得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气息略感熟悉,以为也是受到了什么阴险手段屈身与小人之下。
啵…啵…
两个男人拔出插在两女身体里的肉茎,从她们的臀上跳了下来,而后笑呵呵的拍打起白圆翘臀:“呵呵,没想到老子有朝一日还能飞上天…可惜这两具羽人肉畜驯服的不太完美,不够听话……”
羽裳身体气得发抖,愤恨地瞪视着他,换来的则是男人再次不屑的讥嘲:“还瞪老子?难道你们不是肉畜吗?”
男人粗指在羽裳的翘臀中间,两处软腻湿润的嫩穴间来回拨弄,撩得她面色迅速潮红,怨恨的眸子变得迷蒙。
“哼…鸡巴插都没插,拿手指在淫穴外轻轻一碰就成这副骚样了,还自视甚高,劝你早日屈服在老子的鸡巴下,不然…上仙大人可快要回来咯……”
“呸!畜生!”
男人讪讪笑了笑不再搭理她,转而色眯眯的看向流苏:“骚仙子…您还真亲自过来了啊,嘿嘿,这么快就想念我们鸡巴的滋味了吗?”
流苏蹙着眉露出一个极为厌恶的表情,偏过脑袋无视了舔着脸凑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臭脸。
男人咧嘴,淫手悄然覆到了流苏的酥臀,手指深陷于臀沟蜜缝,目标明确。
“哦?似乎珍珠还在您屁眼儿里啊,嘿嘿…”
流苏出奇的没有抗拒他的动作,只是眸光闪烁,身子微抖得感受臀间的酥痒。
就在男人淫笑之余,从牧场内走来两个消瘦的老汉,跃跃欲试的走到了羽裳与羽飞绫身后,裤子半脱,裸漏丑茎,麻利的踩住两女腿侧的马镫攀上翘臀。
“你们终于下来了,老头子我都期待许久这插屄飞天的滋味了…”
“我们的骚仙子不比这两头母畜玩起来更爽吗?”男人不停揉弄流苏的娇臀,一根使坏的手指更是直接顶着她的衣裙一起挤进了那朵温润的后庭嫩洞里些许,堪堪顶着内里那颗珍珠,悠然道:“进去吧骚仙子,今日也要辛苦你了……”
流苏全身发僵,脑海似火烧,嫩菊内的硕大珍珠,也在男人的触碰下,为她带来了放大无限的胀热充实感。
而那边羽人母女虽然眼含憎恨,但在蜜穴被两个老汉填入肉根后则莫名变得老实了下来,鹅颈缰绳被一拽,两女便红着脸,面露屈辱反感的展开羽翼,振翅腾飞。
流苏面颊微颤,伸手抹了把天上洒下来的几滴水液。
雨水……?
流苏细嗅手指湿润,面颊更红。
是…她们的淫水……
……
夜晚的荒凉牧场,以中央简陋的大棚为中心,四周挤满了比之昨夜还要多的人群、兽群。
无论人还是兽,此时几乎都在振臂高呼,朝棚内呼喊咆哮。
“继续塞!继续塞!他妈的这才塞了几颗就不行了?”
“妖王孕奴都往上下双洞里塞了总共10颗珠子了!你这人皇母畜不是傲吗?怎么这么弱!”
“哈哈!她又忍不住排出来一颗!”
在大棚内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方木桌。
木桌做工粗糙,就像是为赶工而加急制造出来的一样。
而在桌面上也并没有放什么佳肴美味,而是并排跪卧着三位姿色绝美的女子,行为淫荡的用纤手掰臀呈现着自己的淫臀淫穴。
丰腴、纤瘦、恰到好处……三女胴体一丝未挂,身段各异,肌肤皆是犹如羊脂白玉般,皎白无瑕。
在她们跪伏撅挺的玉臀间满是狼藉,耻毛被精浆黏在一起,两个红粉淫洞大张,黄白精浆如同涂抹胭脂似的,胡乱涂满在穴口边缘,淫艳无比。
双洞并非是受肉茎开垦无数松垮大张,而是上下各被塞满了鸡蛋大的柔白珍珠,无法合拢。
如此看来,也难怪三位美人的小腹显得有些鼓胀,怕是在灌满了精水后又被塞遍了珍珠硬撑起来的……
噗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