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晴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陈屿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
谢晚晴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勃起,青筋缠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害怕了。
“不……不行……”她往后缩,后背顶住车门,无处可逃,“你不能……你不能进来……”
“我能。”陈屿白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两侧,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我求你了……”谢晚晴哭着求他,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力气在酒精和刚才的快感里已经消耗殆尽。
陈屿白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男朋友在几百公里外,他在睡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在这里,你下面湿成这样,你的身体想要我。”
“不……我没有……”
“有。”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磨了两下,“感觉到了吗?你下面在咬我。”
谢晚晴浑身发抖,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要他往前一顶,就会进去。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求你了……真的不行……”
陈屿白看着她的眼睛,腰往前一挺。
“齁——!”
谢晚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
他的阴茎撑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进入,每进去一点她就抖一下,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指甲陷进皮革里。
“好紧……”陈屿白咬着牙说,额头上渗出细汗,“你多久没做了?紧得像第一次。”
谢晚晴说不出话,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看着车顶,视线模糊。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又硬又烫,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无法思考。
陈屿白没有急着动,而是等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舌头舔过她的脸颊,低声说:“放松,别绷那么紧。”
谢晚晴咬着嘴唇,试着放松身体。
但每放松一点,就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体内的形状——粗度、长度、温度,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样。
“动……动吧……”她小声说,说完就后悔了。
陈屿白笑了:“如你所愿。”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入口再深深顶入,动作很慢但很重,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齁……嗯……啊啊……慢……慢一点……啊……”
谢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结实,青筋鼓起,肌肉绷紧,每动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就滚动一次。
陈屿白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后座上,脸贴着车窗。
“这个姿势,你男朋友用过吗?”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胸。
“啊……别……别说他……嗯嗯……”
“为什么不说?”他加快速度,腰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让他知道你在我车上,跪着让我操,他会怎么想?”
谢晚晴脸贴着车窗玻璃,玻璃冰凉,她的脸却烫得吓人。
外面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车窗,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吊带滑到手臂上,胸露在外面被他的手抓着,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叫出来。”陈屿白掐了一下她的腰,“没人听见。”
“嗯嗯……啊啊啊……齁……太快了……啊……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喘息,再从喘息变成带着哭腔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