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只是…鞋子有点不跟脚,没站稳……”
绫华迅速低下头,几根纤白手指带着些许慌乱,赶忙抚平自己飞扬的蕾丝裙摆。
随即,她就重新挽紧空的手臂依偎了上去,将自己的微烫脸颊依偎上去,就好似撒娇一般解释着自己没事。
“绫华!没事吧?看起来崴得挺严重的……我们先到附近休息一下。”
空见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只当绫华是扭到了脚踝痛得,却全然未曾察觉少女面颊上那抹愈发娇艳的绯色并非仅仅源于单纯的痛苦,更多是周围暗中投来的、那些粘腻淫亵的打量目光所灼烧出的结果。
毕竟,对于寻常人来说,能一窥这位高高在上的神里家大小姐、那位传闻中冰清玉洁的白鹭公主无意泄露的春光,无疑是日后酒肆巷陌间,足以佐酒助兴的的上等谈资。
“好,正好旁边有家书店,不如我们就去哪里休息吧?”
看着绫华的要求,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细心地搀扶着绫华走进街角那座稍显僻静的书馆。
馆内光线柔和,书香阵阵,只有零星几人翻书,角落里有一排靠窗的软椅。
空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最里面的位置,确认她坐稳之后,这才松开手,又拿来一张小凳让她垫脚。
这时,凯瑞亚正以普通人类形态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翻书,似乎只是碰巧在此。
他抬起头,看到这一幕,便走了过来,正好空也认的出他,是那个最近偶尔会打招呼的“热心路人”,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绫华吗?我去附近买些跌打药和团子,很快就回来。”
“当然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帮你‘照顾’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
凯瑞亚露出温和的笑,点头应下。
见有人照顾的空没有多想,叮嘱了几句,又安抚地摸了摸绫华的发顶,这才匆匆转身朝着那香气四溢的团子摊快步走去,很快便汇入了排队的人群中,书馆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书声。
而绫华轻轻坐下,垂着眸子,脑海中却能清晰地闪过刚刚那些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火热视线,有路人的、有商贩的、甚至还有被母亲牵着手,好奇回头张望的孩童的……
“哎…那不是绫华大小姐吗?怎么?今日这身打扮…瞧着可比往日水灵多了,那腰肢细得,胸口也鼓得…不愧是被男人滋润了…”
“啧啧…难得啊……平时藏得严严实实,今日竟能一饱眼福,瞧她那白皙的腿肉,薄丝袜好像都要被淫水浸透了吧……”
“哎?妈妈…那个姐姐……是不是有些尿裤子了啊?她的裙子下面湿了一块呢!”
“小孩在别乱说!”
配合上隐约听见的狎昵话语,少女就只觉这些目光就像无数道无形粘腻的触手,在她娇躯上游走,悄然滑过她被纯白丝袜勾勒出优美弧线的小腿,攀上她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被蕾丝礼服妥帖包裹的娇乳曲线,最后流连在她即使坐下也依然饱胀腴润的臀线位置,就让她刚刚勉强平复些的肌肤再次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瞧得她是脑子一阵发晕。
他们在看什么?是不是……都看到了?刚刚的失态,是不是像极了夜晚在凯瑞亚先生、主、主人身下…那样…呜……
更多的不堪联想就好似疯长的藤蔓一般,将绫华的理智层层绞杀,少女腿心深处那股原本都被白日明媚给压制下去一些的酸麻悸动,竟也在这‘公开凌辱’的幻想羞耻感之下,变本加厉地涌动起来。
然而,但终是没有夹住。
就听‘咕叽’一声,一股黏腻腥甜的淫贱春水还是从穴口狂喷而出,将绫华身下本就湿透的内裤布料彻底浸透成深色,大股的温热汁液甚至渗透了那层吸水性极强的布料,进一步洇染了外层的纯白裤袜,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开一抹渐变淫色,就着体温完美贴合在了丰腴大腿之上。
一时之间,绫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身体释放后那瞬间虚脱的堕落快意。
她赶忙拼尽全力低下脑袋缩成一团,试图去绷紧身体来将那股仍在隐隐渗出的骚媚蜜水死死锁在自己体内,更不敢让这淫贱至极的雌臭气息泄露出去分毫。
“刚走神崴了脚,现在坐在我旁边也能再次走神?看来是我给的记忆不够深啊……”
还在紧绷身体的绫华抬头,却是直接对上了凯瑞亚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对方已经坐到她身旁,因为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书店原本满是墨水气息的空气变得黏稠泥泞,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已然击穿了绫华所有勉力维持的矜持,记忆中凯瑞亚那根紫黑狰狞的粗硕肉茎瞬间便蛮横地占据她全部思维,这是她这段时间用身体完全记住的东西。
“唔……?!”
霎时间,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堕落兴奋的滚烫热流就再也无法抑制地自少女小腹深处炸开,绫华的呼吸都不由得开始急促起来,其中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喘。
紧接着,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地擅自行动起来——
少女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纤手就鬼使神差地,朝着身旁男人的方向轻轻提起了自己蓝白相间的蕾丝裙摆,动作虽然不大却也足够惊心动魄,露出裙下那包裹在透明白色丝袜中的惹眼大腿,更是将上方已经泛滥成灾的饱满阴阜暴露得一览无余,包裹耻丘的柔软白丝就被黏腻蜜汁浸透得几乎透明,以至于饱满肉缝的起伏形状就在湿透的薄丝下纤毫毕现。
绫华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分开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更加撩人的角度,饱满润尻不自觉地向后挺翘,让那湿透布料更加贴合地勾勒出整个饱满肉丘的丰腴轮廓。
随后,少女抬起自己水光潋滟的浅蓝眼眸,直直地望向身旁那个黝黑身影,也是唯一的观众。
无需多言,这堕落到极致的春光便是最好的话语。
凯瑞亚的火热目光就在她那半湿的白丝骆驼趾上贪婪地停留了片刻,随后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翻着一本古籍,可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却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裙底。
原本以为凯瑞亚会直接把大手深入裙摆抚弄淫穴的绫华,发现对方只是伸手隔着蕾丝裙摆从她受伤的脚踝开始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揉按,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