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骚狐狸便如同盯上猎物的母狐般俯下身去。
她那对饱满丰硕的沉甸绵乳毫不客气地碾上绫华香汗淋漓的光洁脊背,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各有风味的白腻女体便紧紧贴合,那柔软弹嫩的细腻乳肉霎时碾平变形,仿佛抹布一般就将少女背上残留的黏腻浊白涂抹得一片狼藉。
这骚浪狐狸低低一笑,染着淫糜艳色的灵巧指尖就着那涂抹均匀的滑腻浊液,好似游蛇一般环过绫华腋下,掌心精准复上那对已然情动挺翘的凝脂雪乳,熟稔无比地掐握住那还沾染着几缕浊色的樱红淫豆,时轻时重地揉搓拨弄,指甲更是若有似无地刮搔着乳晕边缘最敏感的微凸嫩肉,不过几下撩拨,便将这对青春饱实的乳团揉捏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形状,直逗得原本还在发怔的绫华雌哼连连,不住吐出阵阵还带着淡淡精臭的淫媚娇息。
“哈啊?…宫、宫司大人……不、不要呜?……”
绫华下意识扭动纤细雌腰,就试图躲避那过于熟练的淫扰侵袭,可酥麻如电的刺激快感就从淫翘乳尖一路窜至小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反抗气力瞬间便泄掉了大半,整具香软弹滑的美玉娇躯都不禁雌颤发软,就只得任由这修炼千年的骚浪狐狸肆意狎昵淫玩,被那狡猾至极的纤巧玉指轻松勾开了寝衣系带,连空都未能好好品鉴一番的莹润玉体便彻底暴露在这客房掺杂着淫秽精臭的浑浊空气之中,其曲线青涩却已显诱人起伏,透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光洁纯净,但又在情欲熏染下透出不自知的勾人媚态,瞧得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仔细亵玩舔舐一番。
“噗嗤~~呵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大小姐,意外地喜欢这个味道呢?明明满身都是其他男人的臭味,这股腥膻味连我都快受不了了……可你呢?却兴奋得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话音未落,神子不再满足于单纯指尖的淫捻戏弄,微微俯首便含上了绫华左侧那雪腻乳团之上的饱满樱果,温软香舌反复碾过其上,灵活绕着那独属于少女的粉艳乳晕打转,仿佛嗷嗷待哺的婴孩般细细吮嘬起了上面不属于少女自身的微咸精痕。
说来也怪。
哪怕体内淫毒已将感官拔高,但在不久前被空插入时都不显反应的绫华,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碰就流水的杂鱼体质,整具娇躯随着那灵巧香舌对乳尖的淫扰欺凌而雌颤不止,蜜穴淫肉更是被嗦得泌出小股暧昧淫汁。
“嗯呜?……哈、哈啊……不、不要吸那里??……”
这股愈发浓郁的处子淫香,自然逃不过神子那这段时间已经快要被精臭腌入味的母狐淫鼻,她舌尖舔舐的动作便愈发淫靡下流,吮咂得也是啧啧有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纤手也滑了下去,探向了那早已湿滑黏腻的白虎蜜穴面前,两根好似玉箸般地纤长手指便蓦地抵进绫华下意识合拢的白腻腿根之间,向着两边一分。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这情窦初开的色情柔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与屋内其他两人的灼热视线之下。
只见这初尝人事的少女嫩穴纤茸未覆,两瓣闭合嫩唇饱满娇怯,紧紧相依,只在中缝位置微微绽开一道极其狭窄的粉嫩濡隙,粉糜色泽鲜润欲滴,若不是知道先前空已经‘进入’过一番,恐怕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尚且破瓜的处子稚穴吧。
但是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纯洁无瑕,身体反应却是无法撒谎的。
因着先前那番激烈的自慰揉弄与神子的唇舌狎玩,甚至还有凯瑞亚在一旁带来的强烈雄性压迫感,绫华的整个娇腴粉腿已被腻润汁液粘湿大半,中间的两片娇嫩花瓣更是都蒙着一层湿亮黏滑的淫贱水光,仅仅是神子的指尖轻轻擦过那道缝隙边缘,便有缕缕银丝被拉扯而出,藕断丝连,直至最终不堪重负地拉断,化作细小淫珠弹回那片湿烂软肉之上。
“哼哼…果然呢……”
也不知神子口中这莫名其妙的‘果然’是何意味,但这只骚媚母狐见到此景,唇角蛊惑人心的妖媚弧度便愈发娇艳起来,她丝毫没有理会绫华的细弱抗拒,两根纤指反而更进一步撑开了那两瓣粉糜湿濡的柔媚贝肉,让屋内灯光更清晰地照亮这条幽深的淫肉蜜甬里内。
“我肏……”
一旁的凯瑞亚瞳孔微缩,他看得分明,在那湿软绽开的穴口深处竟还覆着一层完好无损的粉嫩肉膜,其就正随着内壁的翕动而微微颤抖,在周围充血红肿、滴落着黏腻淫水的淫腔媚肉的衬托下,这层完好黏膜就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尽管绫华的嘴巴方才已经被神子玩弄得像个荡妇一般,那娇柔淫穴亦因为挑弄快感而喷出了无数次淫水,更是在不久前经历了自己的‘初夜’,但这里却依然保留着那份讽刺‘纯洁’。
“阿啦啦啦~~果然以空的尺寸…很难办到呢…亏人家专门还给他了最后一次机会呢~~”
虽然嘴上说着遗憾,神子眼中的淫媚笑意却是简直要溢出来了,她又是凑近了些,温热呼吸几乎拂过那敏感度被淫毒拔高到极限的湿濡穴口,白玉指尖仅仅只是若有似无地抚过薄膜边缘那些微微蠕动抽搐的淫肉皱褶,却还是令少女又是招架不住地喷出些许黏腻淫汁。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小绫华…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了心爱的人,结果呢?就连淫毒都没解干净呢…他的那个尺寸,恐怕连这层膜都碰不到吧…不过没有关系…那就让我们来一场真正的‘解毒’吧……”
神子顿了顿,一对勾魂狐眸便重新望向一旁的黝黑男人。
凯瑞亚早已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粗壮黑龙早已昂然挺立,他一步上前,宽大手掌猛地握住了绫华那与娇小上身极不相称的的丰腴臀瓣,一下就让自己那肿胀紫黑的龟头马眼直接亲吻在了被神子指尖刻意拨开的狭媚屄缝之上,这完全不同于空仿佛烙铁一般的滚烫触感霎时便狠狠烫进绫华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
也不知是深植骨髓的教养发挥了作用,又或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原本已经彻底陷入情欲泥沼的绫华竟在此刻被烫得短暂回神,涣散的浅蓝眼瞳之中亦暂时凝聚起一丝微弱清明,细弱纤腰就开始于神子怀中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
“……不…不要……神子大人……放开我……明明、明明空就在隔壁……呜呜……”
只可惜此番挣扎注定是徒劳,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罢了,神子伸出一只手,温柔环住绫华的白玉脖颈,将那张布满红潮的羞耻小脸轻轻按在自己温软肩窝,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身作恶,饱满娇嫩的阴蒂珠核就如同熟透浆果一般被纤长狐指拨开已然濡湿的艳丽花瓣采撷捏掐,伴之碾压抠挖,轻而易举便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些许抵抗,连同残存的力气一同碾得粉碎,绫华就只得瘫软在神子怀中不住雌颤,发出好似无助幼兽般的细碎呜咽。
“嘘……别怕,小绫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可不是‘出轨’哦,我们这只是在‘解毒’…对吧?”
神子说着,她那搂在绫华腰间的手臂微微发力,带动着少女那已全然虚软无力的纤细腰肢,便让那微微开合的湿濡屄缝反复研磨着抵在穴口的灼热巨物,黏稠拉丝的晶莹爱液就被均匀涂抹在那狰狞可怖的紫黑龟头伞棱之上,就仿佛为圣剑开锋一样为之镀上了一层湿滑油亮的淫色光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空看到了你这副哪怕只是被碰到就会淫水乱喷的淫贱骚样,他会怎么想?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你的心还是空的……这就够吧?”
温热吐息裹挟着酥媚入骨的蛊惑低语,丝丝缕缕钻入绫华的通红耳廓,绫华这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又如何会懂得这只修行千年的骚媚母狐言语之中的扭曲陷阱呢?
加之那作怪的纤细狐指又是恶意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随着一股更为汹涌的黏腻淫汁羞耻涌出,就将绫华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冲决带走了,在淫毒情潮与蛊惑言语的双重侵蚀之下的少女竟真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肯定了神子这荒诞至极的‘安慰’,紧绷娇躯也逐渐再度软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兴许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刺激过甚,都已经准备插入的的凯瑞亚体内那原本已暂且平息的深渊诅咒竟毫无征兆地再度暴动,不过短短几秒的功夫就完成了男人形体到变异丘丘王的形态转变,其胯间那本就雄伟惊人的狰狞巨物也随之再度疯狂膨胀数圈,以至于原本只是抵在湿滑穴口、在那层脆弱薄膜边缘研磨的紫黑伞面竟借着突然增加的体积,一下竟挤开了那两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穴肉,硬生生在少女的黏糯肉膣内挤占了一席之地。
“唔咕?——?!”
绫华的樱桃小嘴中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可爱呜咽,她那娇熟丰腴的挺翘雪臀陡然剧颤,花穴外缘那圈已然湿泞红肿的软糯媚肉被迫紧紧箍住了陡然胀大数倍的冠状肉沟上,霎时之间就被撑展成一道饱胀欲裂的饱满肉环。
吃痛之下,绫华便艰难低头望去,只见那完全兽化的黢黑肉茎就已然紧嵌在她那被神子强行剥开的双腿之间,一抹鲜艳绯红沿着那不住搏动的可怖棒身缓缓蜿蜒而下,看上去就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