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啊。’
‘我是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吗?’
‘没有吧?’
……
顺着楼梯。
走向话剧团的后台。
专业的话剧团倒是分工明确,走廊中有不少工作人员在收拾着道具。
不少人见到了夏蒲还亲切地打着招呼。
“蒲蒲!”
“蒲蒲!”
而我们的夏蒲对于每一个叫她的人都予以了甜甜的回应。
如果不是方显真的看到了她那标准‘怪谈’式的笑容,方显也会被迷惑。
黝黑的通道中。
方显走过一个侧门。
侧面里,似乎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他打着吊瓶,看起来精神状况不是特别好。
“这个是赖团长的爸爸赖爷爷。”
“爷爷好!”
夏蒲又甜甜地叫了一声,规规矩矩惹人喜爱。
‘怎么还没死啊,老东西。’
夏蒲眼睑低垂。
还有。
后面这个男的怎么还盯着自己。
恋童癖吗?
如果真的是恋童癖,那就好了。
就像是以前那几个一样处理就行。
方显在身后亦步亦趋。
很快来到了后台大厅。
不过,这里好像在爆发争吵。
“赵哲,你想要干什么?”
“说不演了就不演了?”
“你什么意思!”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
“我就这个意思!从京都出来两年半,我一天都没有回过家!”
“当时我就极力反对!”
“然后呢?”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