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眉眼,看着前方察觉到不对劲的齐渊:“还没,不过快了。”
“你那边什么情况。”
夏蒲用肩膀夹着手机电话,在总统套房内的洗手间洗去手上的血渍。
衣服上沾染到了一点,刚才为了确保杀死那个女人,夏蒲的第一刀直接刺入温柔的颈动脉,血飙得有点多。
“那个叫做‘温柔’的女人想杀我,已经被我杀了。”
夏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听到这句话。
天台的另外一侧,齐渊的表情大变!
“不可能!”
“不可能!”
“你在骗我!”
“温柔不可能死的,她是怪谈的控制者,绝对不可能死在这里的。”
方显眼眸一闪。
可以啊。
蒲蒲。
“你显子哥果然没看错你。”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脱困的。”
方显说道。
“不过,尸体怎么办?”
“不对,尸体还在吗?”
夏蒲杀掉了【吊颈】的操作者本体,应该是利用了她小孩子的外表,算是以弱胜强,但这种情况,没有处于怪谈中,怪谈应该不会把尸体处理掉。
夏蒲在厕所里面,用烘干机烘干了手,出门看了一眼地面:“嗯,没有复活的可能性,血流在地毯上,清洗起来很困难。”
方显:“……”
夏蒲:“我这一次可真的是为了帮你,我这么年轻去少管所,肯定会被欺负的。”
方显想了半天,应该没有九岁进少管所的先例,不过他从夏蒲的语气中似乎听出了解决的方案。
夏蒲:“我需要一万大新币。”
方显沉默了一下:“好。”
电话挂断。
齐渊感觉方显在演戏。
屈辱,愤怒,痛苦,兼而有之。
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在黑暗的红龙大厦天顶。
周围的霓虹灯都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当意识到温柔可能真的已经死了,齐渊的绝望感化作了力量。
“来!!”
“像男人一样!”